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搬空侯府后,咸魚良娣帶孕養老》,講述主角林舒意祁臨淵的甜蜜故事,作者“龍王殿的白謙”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咳咳咳——”林舒意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脖子上火辣辣的疼,那種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眼前發黑。她記得自己剛連續熬夜加班了三個通宵,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工位上。怎么現在脖子這么痛,像是被人勒住了一樣?還沒等她弄清楚狀況,一大段不屬于她的記憶強行塞進了腦海里。林舒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竟然穿書了!穿成了她昨晚剛看的一本古言宅斗爽文里的炮灰女配,大夏國武寧侯府的嫡女,沈聽晚。而原主剛才上吊自殺了。原因很...
“咳咳咳——”
林舒意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脖子上**辣的疼,那種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眼前發黑。
她記得自己剛連續熬夜加班了三個通宵,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工位上。
怎么現在脖子這么痛,像是被人勒住了一樣?
還沒等她弄清楚狀況,一大段不屬于她的記憶強行塞進了腦海里。
林舒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竟然穿書了!
穿成了她昨晚剛看的一本古言宅斗爽文里的炮灰女配,大夏國武寧侯府的嫡女,沈聽晚。
而原主剛才上吊**了。
原因很狗血。
原主癡戀二皇子祁承燁整整兩年,砸進去無數金銀財寶,就為了能當上二皇子妃。
結果今天祁承燁登門,要退了原主的正妃之位,改娶原主的二堂妹沈嬌嬌!
原主一時想不開,直接一根白綾掛在了房梁上。
林舒意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在心里罵了一句國罵。
這什么地獄開局?
“小姐!您終于醒了!嚇死奴婢了!”
一個圓臉丫鬟撲到床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是原主的貼身丫鬟巧果。
“別哭了,我還沒死透呢。”沈聽晚從床上坐起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勒痕,痛得倒吸冷氣。
去他大爺的癡戀。
她一個現代007社畜,好不容易重活一次,難道還要為了一個渣男尋死覓活?
談戀愛不如搞錢,搞錢不如直接躺平養老!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刻薄的老婆子站在門外喊道:“大小姐既然沒死,就趕緊去前廳!二殿下和二小姐還在等您呢,侯爺讓您立刻滾過去!”
沈聽晚冷笑一聲。
好啊,渣男賤女都在是吧?
那正好,把賬一起算了!
她掀開被子,連梳洗都懶得弄,就這么披散著頭發,大步朝前廳走去。
武寧侯府,前廳。
廳內氣氛看似融洽。
武寧侯沈博簡坐在主位上,滿臉堆著討好的笑容。
坐在客座上的男人一身錦繡華服,長相倒也算得上英俊,只是眉眼間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正是大夏國二皇子,祁承燁。
祁承燁身邊,坐著一個身穿白衣、柔弱無骨的少女。
正是原主的白蓮花二堂妹,沈嬌嬌。
沈聽晚剛踏進大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看著她脖子上刺眼的紅痕,沈博簡不僅沒有半點心疼,反而皺起了眉頭。
“逆女!二殿下大駕光臨,你不僅不接駕,還敢在后院一哭二鬧三上吊,成何體統!”
沈博簡厲聲呵斥。
沈聽晚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所謂的親生父親。
吃著她娘陸家商號帶來的軟飯,卻嫌棄她們母女身上有銅臭味,偏心二房偏到了骨子里。
這種渣爹,真讓人反胃。
祁承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沈聽晚。
“聽晚,你這又是何必呢?”
祁承燁的語氣里透著一種施舍般的悲憫。
“本皇子知道你癡戀我兩年,對我用情至深。”
“可**畢竟是商賈出身,士農工商,商為賤業。”
“你身上沾著銅臭味,做本皇子的正妃,實在是有失皇家體面。”
沈嬌嬌立刻適時地紅了眼眶,拿著帕子擦了擦眼角。
“姐姐,你千萬別怪殿下,殿下也有他的難處。”
“嬌嬌知道姐姐深愛殿下,嬌嬌也不忍心拆散你們。”
“所以嬌嬌求了殿下許久,殿下終于答應,等嬌嬌成了正妃,就抬姐姐入府。”
祁承燁順勢握住沈嬌嬌的手,一臉深情。
轉頭看向沈聽晚時,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施舍模樣。
“不錯。”
“看在你這兩年為本皇子盡心盡力的份上,本皇子愿意給你一個恩賜。”
“退了這正妃的婚書后,本皇子準你入府,做個良娣。”
“這也算是全了你對本皇子的一片癡心了。”
祁承燁說完,下巴微抬,等著沈聽晚感恩戴德地跪下謝恩。
畢竟在他眼里,沈聽晚愛他愛得死去活來,連命都可以不要。
現在能給她一個側妃的位置,她還不得高興瘋了?
沈博簡也趕緊催促:“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謝過二殿下隆恩!”
大廳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在看著沈聽晚。
沈聽晚看著這對狗男女,突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嘲諷大笑。
“你笑什么?”祁承燁皺眉,覺得她的反應很不對勁。
沈聽晚止住笑,緩緩走到祁承燁面前的桌子旁。
桌子上,正放著那張大紅色的婚書。
那是當年太后隨口指下的一樁婚事。
沈聽晚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將婚書拿了起來。
“刺啦——”
一聲脆響。
那張代表著皇家顏面的婚書,在沈聽晚手里被撕成了兩半。
“刺啦!”
“刺啦!”
沈聽晚動作飛快,幾下就把婚書撕成了粉碎。
然后像揚骨灰一樣,直接甩在了祁承燁那張傲慢的臉上。
紅色的紙屑紛紛揚揚落下。
全場震驚!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沈聽晚。
沈博簡嚇得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逆女!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沈嬌嬌捂著嘴,裝出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心里卻樂開了花。
撕毀皇家婚書,沈聽晚死定了!
祁承燁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怒火中燒。
“沈聽晚!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本皇子就會改變主意娶你做正妃嗎?”
“欲擒故縱?”沈聽晚冷笑一聲,眼神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祁承燁,你是不是每天早上洗臉都不照鏡子的?”
“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我離開你就活不了了?”
沈聽晚指著他的鼻子,聲音清脆響亮,傳遍了整個大廳。
“嫌棄我娘是商賈?嫌我身上有銅臭味?”
“兩年前黃河水患,你為了博取好名聲去賑災,國庫空虛,是誰給你出了二十萬兩白銀填補的虧空?”
“是你口中滿身銅臭的陸家!”
“半年前你母妃過生辰,你為了討她歡心,送上的那尊價值連城的東海紅珊瑚,又是誰花錢從海商手里買來的?”
“還是我這滿身銅臭的沈聽晚!”
沈聽晚步步緊逼,氣場全開。
“你花著我的錢,用著我陸家的人脈,現在轉頭說我不配?”
“拿我的錢去養你的小白花表妹,還要賜我一個妾室的位置讓我感恩戴德?”
“祁承燁,你這軟飯硬吃的功夫,可真是練得爐火純青啊!”
大廳里的下人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可是當眾把二皇子的臉皮扒下來踩在地上摩擦啊!
祁承燁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十幾個耳光。
那些銀子確實是沈聽晚出的,但他一直覺得那是沈聽晚討好他的手段。
如今被當眾揭穿,他只覺得難堪到了極點。
“你……你放肆!”祁承燁氣急敗壞地指著她。
“我放肆?”沈聽晚冷冷地看著他。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里。”
“不是我沈聽晚不配做你二皇子的正妃。”
“是你祁承燁這種不要臉的渣男,根本不配娶我!”
“退婚就退婚,這破婚約,老娘今天還就不稀罕了!”
沈聽晚一口氣罵完,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舒坦了。
果然,拒絕精神內耗,有氣當場發出來,連乳腺都通暢了。
爽!
沈博簡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聽晚大罵:“來人!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孽障給我綁起來,家法伺候!”
幾個粗使婆子立刻兇神惡煞地撲了上來。
沈聽晚眼神一冷,正準備想辦法脫身。
就在這時,她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檢測到強烈宿主意識,萬物靜止空間綁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