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
穿成了永寧侯府的正房主母。
傾國傾城,人間絕色。
**還沒坐熱,一個女人跪在堂前聲淚俱下——控訴我容貌過于出眾,有損侯府體面。
要我去祠堂反省。
我前世工地搬磚十八年,頭一回因為長得好看被人告。
我看著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就一個想法:
這活兒,比砌墻還離譜。
第一章
我叫**國。
三十八歲,干了十八年工地,手底下管著三十多號兄弟,綽號"張鐵塔"。
上輩子最后的記憶,是腳手架上一根鋼管松了,我伸手去扶——
然后就到這兒了。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雕花大床上,頭頂是繡著鳳凰的帳子,身上蓋的被子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我第一反應是——工地宿舍啥時候裝修了?
第二反應是——我嗓子怎么這么細?
低頭一看。
好家伙。
兩座小山丘在綢緞下起伏。
我當時腦子嗡了一下。
"夫人,您醒了?"
一個丫鬟模樣的姑娘湊過來,眼眶通紅。
我張嘴,本能地想說"哥們兒咋回事",硬生生咽回去了。
嗓子里發出來的聲音像泉水叮咚。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還沒等我搞清楚狀況,外頭"哐當"一聲,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鵝**裙子的女人沖進來,身后跟著四五個丫鬟婆子,烏泱泱一片。
那女人徑直走到我床前三步遠的地方——
"撲通"一聲跪了。
跪得那叫一個擲地有聲。
"姐姐!"
她抬起頭,眼淚掛在臉上,嘴唇微顫,聲音又脆又亮。
"妹妹今日前來,實非有意冒犯,只是有一事不吐不快,若不說出來,妹妹良心難安!"
我愣了。
我坐在床上,被子還沒掀開,大腦一片空白。
這什么情況?
誰跟我演戲呢?
旁邊那個叫碧竹的丫鬟臉色一變,小聲說:"夫人,是蘇小姐……"
蘇小姐。
我腦子里突然涌入一大段不屬于我的記憶。
蘇婉寧。
工部侍郎蘇遠的嫡女。
裴老夫人做主,要納進府來做側妃的女人。
還沒過門呢。
就跑到正房主母跟前跪著哭了。
"姐姐身為侯府主母,本該端莊持重,為闔府表率。"
蘇婉寧跪得筆直,聲音字字鏗鏘。
"可姐姐日日衣著艷麗,容貌過于出眾,引得外頭閑言碎語不斷。街坊鄰里議論紛紛,說侯府主母不似名門貴婦,倒像是……"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醞釀措辭。
"倒像是以色侍人之流。"
碧竹"啪"地一聲捏碎了手里的帕子。
我坐在床上,眨了眨眼。
以色侍人。
說我。
說一個前世在工地灰頭土臉啃饅頭的男人——以色侍人。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纖細的手指。
又看了看銅鏡里那張臉。
柳葉眉,桃花眼,唇不點而紅,膚不粉而白。
確實好看。
好看得我自己都不敢認。
"故而妹妹斗膽,懇請姐姐前往祠堂靜心悔過,隔絕外事,以正侯府門風。"
蘇婉寧說到這里,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忽然硬了。
"若姐姐不肯,妹妹便……拒絕入府。絕不委屈自己。"
滿屋子安靜了。
碧竹握緊拳頭,眼眶泛紅看著我。
蘇婉寧身后的丫鬟們一臉得意。
我坐在床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長得好看還有罪了?
還得去祠堂反省?
反省啥?反省老天爺給我捏了張好臉?
我前世被包工頭罵過偷懶,被甲方罵過偷工減料,被老婆罵過不上進。
從來沒人罵過我好看。
這**是頭一遭。
我抬頭看著跪在地上那張淚眼婆娑的臉。
說實話,擱前世工地上,這要是有人跪我面前哭,我肯定手忙腳亂地扶起來。
但原主的記憶告訴我——
這女人上個月在老夫人面前說我"狐媚惑主"。
上上個月在外頭放話說我"克夫"。
上上上個月往我茶里放了瀉藥。
行。
我深吸一口氣。
我前世管三十多號工人,什么刺頭沒見過?工地上偷材料的、打架斗毆的、喝醉了脫褲子撒野的,我都給治得服服帖帖。
一個跪著哭的小姑娘而已。
我掀開被子,下了床。
碧竹趕緊過來扶我,我順手拍了拍她腦袋——就跟拍我那幫兄弟似的。
碧竹愣了一下。
我走到蘇婉寧面前,站定
精彩片段
小說《穿成侯府主母,被人跪著彈劾我太好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風敘晚枕云邊”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張建國蘇婉寧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穿越了。穿成了永寧侯府的正房主母。傾國傾城,人間絕色。屁股還沒坐熱,一個女人跪在堂前聲淚俱下——控訴我容貌過于出眾,有損侯府體面。要我去祠堂反省。我前世工地搬磚十八年,頭一回因為長得好看被人告。我看著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就一個想法:這活兒,比砌墻還離譜。第一章我叫張建國。三十八歲,干了十八年工地,手底下管著三十多號兄弟,綽號"張鐵塔"。上輩子最后的記憶,是腳手架上一根鋼管松了,我伸手去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