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新娶的阿姨搬進家里的第七天,她終于把話挑明了。
“老許,南苑那套房,先改到我名下吧。”
她把湯碗推到我爸面前,笑得像在商量明天買什么菜。
“阿澤明年要考高中,那邊學(xué)校好,戶口落過去,他才有出路。”
她兒子宋澤坐在沙發(fā)上打游戲,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
“反正許清禾都上班了,一個女的占著那么好的房子,也沒意思。”
我低頭把魚刺挑出來,放進我爸碗里,沒有說話。
周美蘭以為我慫了,立刻拿出手機給親戚發(fā)消息。
“等房子轉(zhuǎn)過來,我把最大的臥室給阿澤做書房。”
周末早上,我爸把一個文件袋放到我面前。
“南苑那套房,我已經(jīng)辦完手續(xù)了。”
周美蘭眼睛一亮,手伸到一半,卻看見文件最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我爸把鑰匙推給我,聲音不高,卻壓得滿屋安靜。
“這是我女兒的安身處,不是你兒子踩著她往上爬的梯子。”
周美蘭臉上的笑頓時僵住。
……
那天的飯沒有吃完。
宋澤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湯汁濺到我的袖口上。
“許叔叔,你什么意思?我媽嫁給你,不就是一家人了嗎?”
我爸沒有看他,只抽了張紙遞給我。
“清禾,擦擦。”
周美蘭立刻紅了眼圈。
“老許,我跟你過日子,不是圖你什么。可阿澤還是孩子,他讀書要緊。你把房子給清禾,我沒有意見,可你總得給我們娘倆一個交代。”
她話說得軟,眼神卻像鉤子,牢牢盯著文件袋。
我爸點了一支煙,又很快掐滅。
“你要交代,我給。這個家里的生活費我照付,阿澤要補課,我也能幫。但清禾母親留下的東西,誰都不能動。”
周美蘭的眼淚一下停了。
她大概沒想到,我爸會當(dāng)著她兒子的面,把話說得這么死。
我媽去世那年,我才十六歲。南苑那套房是她生前攢下的,她說女孩子不能只靠別人喜歡,手里要有一扇隨時能關(guān)上的門。
后來我爸做生意起落幾次,最難的時候也沒賣那套房。
他說那是我媽留給我的底氣。
周美蘭進門前,表現(xiàn)得比誰都懂事。她給我做早飯,幫我收快遞,逢人就說她以后會把我當(dāng)親閨女疼。
我從來沒有當(dāng)真。
一個人的疼愛若總掛在嘴上,通常是等著換更貴的東西。
晚上,我在廚房洗杯子。
周美蘭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進來,聲音壓得溫柔。
“清禾,阿姨下午著急了,說話不中聽,你別往心里去。”
我關(guān)掉水龍頭。
“沒有。”
她笑了笑,把果盤往我面前推。
“你是個懂事孩子。其實房子寫誰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家和和氣氣。阿澤現(xiàn)在叛逆,嘴上沒把門,但心不壞。等他考上好學(xué)校,以后也會記你的好。”
我拿起毛巾擦手。
“他記不記我的好,跟我的房子沒關(guān)系。”
周美蘭臉色一僵,又很快恢復(fù)。
“你看你這孩子,怎么還生分了。**年紀(jì)也不小了,將來總要有人照顧。你工作忙,嫁人后更顧不上家。到時候不還得靠我和阿澤?”
她終于露出一點真心。
不是要房子,是要把我趕出我爸的人生,再把所有東西順理成章握在手里。
我把果盤推回去。
“阿姨,我爸有我。”
周美蘭盯著我,眼里的笑慢慢冷下來。
“清禾,女孩子太硬,沒好處。”
我說:“太軟,才容易被人嚼碎了咽下去。”
她端著果盤走了。
半小時后,我聽見她在陽臺打電話。
“姐,先別急。老許就是被他女兒哄住了。一個小丫頭片子,我還治不了她?”
“她那個房子,我早晚拿到手。”
我站在門后,靜靜聽完。
手機震了一下,是我爸發(fā)來的消息。
“別怕,爸在。”
我回他。
“我不怕。”
我只是開始期待,周美蘭到底能把戲唱到哪一步。
第二天,周美蘭就換了打法。
早上七點,她在家族群里發(fā)了一張煎蛋照片,配字說自己五點就起來給全家做飯。
照片里有四套餐具,偏偏沒有我的。
我洗漱完出來時,餐桌上只剩半碗涼粥。
周美蘭一拍腦袋。
“哎呀,清禾,我以為你今天不吃早飯。你看阿姨這記性。”
宋澤嘴角沾著油,故意把最后一個包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不是花火是火花”的現(xiàn)代言情,《后媽帶拖油瓶搶亡母房產(chǎn),親爸反手過戶給我:給我滾!》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許清禾老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爸和新娶的阿姨搬進家里的第七天,她終于把話挑明了。“老許,南苑那套房,先改到我名下吧。”她把湯碗推到我爸面前,笑得像在商量明天買什么菜。“阿澤明年要考高中,那邊學(xué)校好,戶口落過去,他才有出路。”她兒子宋澤坐在沙發(fā)上打游戲,頭也不抬地接了一句。“反正許清禾都上班了,一個女的占著那么好的房子,也沒意思。”我低頭把魚刺挑出來,放進我爸碗里,沒有說話。周美蘭以為我慫了,立刻拿出手機給親戚發(fā)消息。“等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