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支教那年，女兒暖暖剛考上市重點中學。
一走就是三年。
每個月的工資發下來，我都會準時轉給鄭浩南。
他在電話里拍著**保證，會把暖暖照顧好。
暖暖成績年級第一，保送名額穩穩當。
三年后。
我提前完成支教任務回到城里。
卻發現我十二歲的學霸女兒竟然蹲在夜市**攤后面串簽子。
她瘦得脫了相，兩只手滿是燙傷后的疤痕和水泡。
校服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身上套著一件滿是油漬的**舊外套，袖子卷了三道還是長過手腕。
她低著頭，動作機械又熟練。
旁邊攤主罵了一句嫌她串得慢，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串簽子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那天晚上十一點四十。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本該躺在床上睡覺。
她卻蹲在油煙彌漫的夜市角落里，活得像一個沒人要的孤兒。
半小時前。
我沒有通知任何人，提前回了城。
包里裝著給女兒買的新書包和一套數學競賽真題集。
畢竟我這一走就是三年。
期間只靠每周一次的視頻電話聯系。
每次打過去，鄭浩南都說暖暖在上補習班不方便接。
我信了。
我以為她在為保送**沖刺。
我以為她過得很好。
這次回來，我要好好陪她走完升學最后一程。
她馬上就要被保送進全市最好的高中了。
我想著先去學校給她一個驚喜。
可是當我走到學校門衛處，報出女兒名字的時候。
門衛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讓我覺得渾身發涼。
"鄭暖暖？她半年前就不在這兒念了。"
我愣在原地。
"什么叫不在這兒念了？"
門衛翻了一下登記本，頭也不抬。
"退學了唄。你是她什么人？家里人不知道嗎？"
退學。
我的暖暖退學了。
那個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年拿三好學生的孩子，那個去年數學競賽全市第一的孩子，退學了。
我整個人的血都冷了。
我沒有打電話給鄭浩南。
我找到了暖暖以前的班主任。
班主任看到我的時候，表情很復雜。
她說："林老師，你去文華路夜市看吧。"
我當時不明白一個班主任為什么讓我去夜市。
直到我在夜市第三排的**攤后面，看到了我的女兒。
那個瞬間，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