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體的漢子茶1------------------------------------------，白色T恤下擺卷起一小截，露出一線細窄的腰。，手指還在屏幕上戳戳點點。。"***、***，又輸了，氣死我了，這個輔助會不會玩啊。"，屏幕朝下，像是在跟誰賭氣。，掃過她因為氣惱而鼓起的臉頰。，忽然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每次她打什么鬼主意的時候。，亮得讓人沒法忽視。"那個——"，下巴朝茶幾上限量版的筆記本電腦一抬，下巴尖尖的。，"你想不想看那個？"，價值不菲的腕表從袖口露出一截。，深藍色表盤，秒針走得無聲無息："什么那個？"
"就那個啊~"
黎時淺挑眉，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你懂的"的意味。
她伸手去夠茶幾上的水杯，胳膊探過去時，鎖骨處的陰影晃了一下。
"聽說男的都會看，你別裝沒看過，有沒有？"
她喝了口水，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我就是好奇嘛。"
林穆野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
耳根先熱起來，熱度像滴進水里的墨，頃刻漫開，沿著耳廓向上燒。
他差點被震驚到結巴："你！你一個女孩子怎么能看這種東西。"
"我一直把自己當男的，"
黎時淺把手機往沙發墊上一扔，伸手去夠電腦電源線，胳膊橫過他膝蓋時，甜味飄過來。
"我怎么不能看了？再說了，我就想看，你陪不陪？"
林穆野無奈的擋了擋屏幕："你真看？"
"兄弟之間分享點資源怎么了？"
說著黎時淺打開了電腦："你害羞啊？"
"沒有。”
林穆野不承認，勝負欲突然上涌道。
“那就好。”
黎時淺盤腿坐好，大腿自然而然地壓著他的小腿。
她能感到他腿上肌肉的輪廓和皮膚的熱度，林穆野覺得那一片被壓著的地方像敷了塊熱毛巾，燙得發麻。
“燈關了更刺激。”
黎時淺隨意坐好，像是真的打算好好欣賞。
"黎時淺！你收斂一點。"
林穆野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在她的催促下，電腦屏幕亮起的瞬間，壁紙是一張黑白攝影，拍攝的是冰島某座無人山峰。
是他自己拍的。
他硬著頭皮打開一個收藏夾的視頻，點下去的那一刻，就沒法再后悔了。
臥室的氣氛變得很安靜，黎時淺震驚的瞪大眼睛，看的津津有味……
“蛙趣，這姿勢怎么做出來的。”
她還不忘了取笑林穆野道：“***原來你喜歡看這種類型的啊~”
"我沒有。"
林穆野梗著脖子，聲音悶悶的，"要不是陪你我才不愛看這種。"
林穆野沒法不注意她安靜下來之后的樣子。
少女的膝蓋抵著他的膝蓋，肩碰著肩，偏頭時的呼氣一下一下拂過他小臂上的汗毛。
視頻里的聲音變得越來越……
**，黏膩，像有什么東西在**空氣。
林穆野覺得自己的呼吸也跟著沉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
然后，某個瞬間，黎時淺的臉忽然疊在了屏幕里那個女人臉上。
他看清她微微張著的嘴唇，看見她睫毛低垂的弧度，看見……
屏幕里女人揚起下巴時，他腦子里卻是黎時淺仰起脖頸的樣子——
頭發散開，后頸的碎發汗濕了，黏在皮膚上。
林穆野猛地閉眼。
“呼。”
心臟砸在胸腔里，撞得肋骨隱隱發疼。
他聽見自己血液奔涌的轟響，蓋過了電腦里的喘息。
他怎么能這樣想？
她是他兄弟。
"你~怎么了？"黎時淺的聲音忽然湊近了。
他睜開眼，發現漂亮的少女正偏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全是坦然的好奇。
他們離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數清她眼尾那顆小痣。
"你臉好燙，"
"你說怎么了？"
林穆野嗓子有點啞，聲音黏在喉嚨里出不來。
熱從脖頸往上漫，燒到耳尖，他窘迫地別過臉。
小聲的咬牙切齒道："還不是你害的。"
黎時淺愣了兩秒，然后“噗嗤”一聲笑了。
她抬起手來戳他的臉，指尖修剪得圓潤，她手指上有護手霜的淡香。
"哈哈哈，"
她笑得肩膀抖，整個人往他這邊傾過來："你不會是有反應了吧？"
"有怎么了？"
林穆野語速快起來，幾乎是搶白，眼睛還是不敢看她：
"沒有才不正常。"
這話出口他自己先后悔了，簡直像在承認什么。
電腦里的聲音還在繼續，女人的聲音變得急促破碎，間或夾雜著……
黎時淺忽然動了一下，突發奇想道："給你爹我看看唄，"
少女的聲音低下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壞心眼的**：
"我還沒看過呢。"
"看什么？"
"就……"她視線往下溜，意味深長地停了兩秒。
又抬起來迎上他的眼睛，嘴角翹著，像只偷到魚的貓：
"就那長什么樣啊，是不是和p里一樣？"
“不一樣，我比他*多了，**多了。”
林穆野轉回臉對上了她的眼睛。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但話已出口，他索性破罐子破摔，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你真的想看？"
“嗯~”
黎時淺一臉不信的微微點頭，一縷碎發垂下來，掃過他握在膝蓋上的手背。
···
“好吧，都是兄弟互幫互助沒什么的。”
黎時淺看他難受，好心大方道："叫聲爹我就幫你。"
"這個時候了，"
林穆野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氣音，受不了道："你還跟我論這個？"
林穆野覺得渴，渴得喉嚨發黏。
他覺得自己快燒起來了，從里到外，連指尖都在發麻。
他看見她嘴唇翕動，看見她舌尖在說話時一閃而過，那個畫面和屏幕里交疊起來。
攪得他腦子一團漿糊。
然后他抬手，拇指蹭過黎時淺的下唇，指腹碾過她唇瓣時兩個人同時頓住。
她感到他拇指上粗糲的紋路壓過她的唇紋，黎時淺呼吸亂了一拍。
就一拍，短得幾乎抓不住。
然后她笑了，笑得整張臉都活過來，伸手一把拍開他手腕：
“叫不叫？快點***。”
"爹……行了吧。"
林穆野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尾音帶著無奈的顫。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架在火上烤的傻瓜，可偏偏不想掙脫。
黎時淺聽了那聲"爹"，這才罷休。
她往前挪了挪，膝蓋從他的小腿滑到大腿，兩個人的距離又縮了一圈。
電腦屏幕里的聲音還在繼續，窗外蟬鳴嘶啞而漫長。
林穆野看著近在咫尺的黎時淺，她眼底那點促狹的光，她嘴角壓不下去的笑。
雖然黎時淺說的是，好兄弟互幫互助很正常。
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界線正在以不可逆轉的速度模糊、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