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拆遷分了十套房和兩千萬現金。
我故意穿著破洞T恤,去公司找合伙人借下個月房租。
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當著全辦公室的面,把我行李扔進垃圾桶。
轉頭就把我們共同研發三年的專利,悄改成了他一個人的名字。
我沒報警。
我花五百萬,全資**了他明天要去報到的那家公司。
明天早會,我坐在總裁位上等他。
第一章
七月的**熱得像蒸籠,我穿著那件領口磨爛的灰色T恤,站在"遠錚科技"的玻璃門前。
這家公司,我和趙遠一起注冊的,他占股百分之六十,我百分之四十。
三年了,從一間出租屋的客廳干到現在三百平的寫字樓,我寫代碼,他跑業務,分工明確。
但上個月,我媽突然打電話來,說老家那片棚戶區要拆了,讓我回去簽字。
我請了半個月假,回去處理拆遷的事。
十套房,外加兩千萬現金補償,****,章蓋得比我的畢業證還清楚。
我沒告訴任何人。
我想試一試。
推開公司大門的時候,前臺小姑娘看了我一眼,嘴角抽了一下,沒叫我。
以前她見我都喊"**",今天連頭都沒抬。
我走進趙遠的辦公室,他正靠在真皮椅子上打電話,看見我,皺了下眉,朝我擺了擺手。
我站了三分鐘。
他掛了電話,手指敲著桌面:"回來了?你那個棚戶區的事辦完了?"
"辦完了。"我在他對面坐下,搓了搓手,"遠哥,我想跟你借點錢。"
他眼皮掀了一下:"借多少?"
"下個月房租,三千五。"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趙遠盯著我那件破T恤,嘴角慢慢往上翹,像是忍不住要笑,又硬壓下去了。
"錚子,你知道公司現在什么狀況吧。"他靠回椅背,雙手抱在胸前,"上個月剛丟了兩個客戶,賬上的錢勉強夠發工資,我自己都在拆東墻補西墻。"
我點頭:"我知道,就借一個月——"
"而且,"他打斷我,"你這半個月請假,手頭的項目全停了,客戶那邊意見很大。"
我攥了褲腿:"那……我先回工位?"
趙遠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
他低頭看我,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像在打量一個陌生人。
"錚子,我跟你說句實話。"
"你說。"
"公司養不起閑人了。"
這句話從他嘴里吐出來的時候,我的后背有一層細密的汗冒出來。
不是熱的。
"你的意思是……"
"你的工位已經清了。"他側身,透過百葉窗朝外面揚了揚下巴,"東西在前臺,你自己收一下。"
我走出辦公室,看見前臺角落擺著一個紙箱,里面是我的鍵盤、水杯和一個相框。
相框里是我和趙遠大學畢業那天的合照,他摟著我的肩,笑得露出八顆牙。
我彎腰去撿,趙遠從后面跟出來,一腳把紙箱踢翻了。
水杯滾到角落,鍵盤哐當摔在地上,相框的玻璃碎了一地。
辦公室里七八個人全抬起頭來看。
"別磨蹭。"趙遠聲音不大,但足夠每個人聽清,"這里不是收容站,江錚,清醒點。"
我蹲在碎玻璃中間,指尖被扎了一下,血珠子冒出來。
我看著那張合照——他的笑臉正好裂了一條縫,從眉心到下巴。
我把東西一件一件撿起來,裝回紙箱。
沒有人幫我。
我夾著紙箱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
背后傳來趙遠的聲音,他在跟前臺小姑娘說話,語氣輕松了很多:"等下幫我約一下中鼎科技的**,就說我周五方便。"
中鼎科技。
我在電梯里把這四個字咂了三遍。
中鼎是我們的競爭對手,做同一條賽道,技術路線相似。趙遠跟他們接觸?
電梯到了一樓,我沒走。
我掏出手機,打開**知識***的查詢頁面,輸入了我們那項核心專利的編號。
頁面加載了三秒。
發明人一欄,原本寫著"趙遠、江錚"。
現在只剩兩個字——趙遠。
我的手機差點沒握住。
三年。
我一行一行寫出來的代碼,熬了多少個通宵,改了多少版方案,最后變成了他一個人的署名。
變更日期——就在我回老家簽拆遷合同的那一周。
我蹲在一樓大廳的花壇邊上,抱著紙箱,后腦
精彩片段
主角是江錚趙遠的現代言情《拆遷分了十套房,我請兄弟吃泡面》,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小幸運薯條”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老家拆遷分了十套房和兩千萬現金。我故意穿著破洞T恤,去公司找合伙人借下個月房租。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當著全辦公室的面,把我行李扔進垃圾桶。轉頭就把我們共同研發三年的專利,悄改成了他一個人的名字。我沒報警。我花五百萬,全資收購了他明天要去報到的那家公司。明天早會,我坐在總裁位上等他。第一章七月的杭州熱得像蒸籠,我穿著那件領口磨爛的灰色T恤,站在"遠錚科技"的玻璃門前。這家公司,我和趙遠一起注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