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周硯北提前回家時,我正和新來的男護工靠在客廳沙發上。
他的領帶還掛在手腕上,行李箱撞翻門口的積木盒,木塊滾了一地。
“紀晚,你連孩子的遺像都不避開嗎?”
他紅著眼砸了我兒子的相框,叫來周家人,把我拖到樓下噴泉邊。
他的女助理白曼撿起保安掃落葉的竹枝,抽在我背上。
“周**,你為什么要背叛周總?”
我嘗到嘴里的血味,抬頭問周硯北:“現在這一幕,像不像小安出事那天?”
周硯北手里的手機掉在地上。
他盯著我,聲音發啞:“你想起來了?”
……
“紀晚!”
“兒子走了才兩個月,你就在家里**人,你還要不要臉?”
周硯北一腳踢開護工的藥箱,藥瓶滾到我腳邊,碰到小安生前最喜歡的藍色皮球。
我把球撿起來,拍掉上面的灰。
“你也可以找人,我不攔著。”
男護工許照把被扯開的外套扣好,站在我身旁,語氣很輕:“周先生,**今天剛拆線,不能再受刺激。”
“輪得到你說話?”白曼沖上來指著許照,“拿周家的錢,睡周家的女主人,你還有臉管周先生?”
周硯北的母親方秀蘭趕到門口,一看見我和許照站在一起,手里的檀木珠子甩到地上。
“家門不幸啊。硯北,你當初就不該娶這個孤女。她爸媽死得早,沒人教她規矩。”
周硯北的舅舅、表妹、公司里幾個跟白曼要好的主管都來了。
他們圍在客廳里,每個人都像等著分一塊肉。
白曼紅著眼走到小安遺像前,替周硯北擦相框上的水漬。
“周總這兩個月怎么熬過來的,我最清楚。**,您要是還有一點良心,就該跪下跟小少爺認錯。”
我看著她的手。
那只手上戴著一枚平安扣。
小安出事前一天,我親手掛在他書包上的東西。
“把它摘下來。”我說。
白曼愣了一下。
周硯北擋在她前面:“紀晚,你鬧夠沒有?”
“那是小安的。”
“曼曼說那天在湖邊撿到的。她天天替我跑前跑后,戴著也是念著小安。”
我笑了一聲。
方秀蘭撲上來扯我的頭發。
“你還有臉笑。曼曼比你這個親媽更像小安的親人。”
周硯北沒有攔。
許照剛伸手,兩個保鏢就按住他的肩。
白曼退后半步,低聲說:“周總,別讓家里鬧得太難看。**這樣,可能是病還沒好。”
“她不是病。”周硯北看著我,“她是***上了。”
他讓人把我拖下樓。
樓下噴泉已經圍滿了人。
方秀蘭哭著喊:“大家看看,這就是我兒媳。孩子剛沒了,她就在家里跟男護工鬼混。”
周家表妹舉著手機拍我。
“紀晚,你不是最會裝溫柔嗎?你給大家解釋解釋,為什么你的裙子扣子都開了?”
有人朝我扔紙杯。
有人罵我不配當媽。
小區門崗老陳站在最外面,手一直摸著腰間那串鑰匙,沒有跟著罵。
周硯北讓保鏢把我綁在噴泉邊的鐵欄上。
水霧打濕我的臉。
白曼把竹枝遞到周硯北手里,聲音帶著哭腔:“周總,您別動手,臟了您的手。我替您問。”
她轉身看向我,眼淚掉得剛剛好。
“**,小少爺以前那么黏您。您在他照片前做這種事,不怕他夜里回來找您嗎?”
我問她:“你怕嗎?”
白曼拿竹枝的手停了一下。
周硯北皺眉:“紀晚,向曼曼道歉。”
“為什么?”
“她替我照顧小安的后事,替我穩住公司,替我陪我媽去醫院。你醒來以后除了發瘋,還做過什么?”
方秀蘭扇了我一巴掌。
“你昏迷那一個月,曼曼天天守著硯北。你醒來不感激,還懷疑她。白眼狼都比你懂事。”
白曼拉住方秀蘭:“阿姨,別打了。**要是認錯,我愿意替她求情。”
周圍有人說她善良。
有人說周硯北眼瞎,守著這么好的助理,還要一個不守婦道的妻子。
許照被兩個保安壓在一邊,突然開口:“周先生,紀小姐身上有手術傷。”
白曼立刻說:“你心疼了?你們當著周總的面還眉來眼去。”
周硯北的臉沉下來。
“打。”
竹枝落在我肩上。
一下,兩下。
我沒喊。
我只看著白曼手腕上的平安扣。
她越打越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她把我綁上廣場后,丈夫才知道兒子的死不是意外》,主角分別是紀晚許照,作者“不是花火是火花”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丈夫周硯北提前回家時,我正和新來的男護工靠在客廳沙發上。他的領帶還掛在手腕上,行李箱撞翻門口的積木盒,木塊滾了一地。“紀晚,你連孩子的遺像都不避開嗎?”他紅著眼砸了我兒子的相框,叫來周家人,把我拖到樓下噴泉邊。他的女助理白曼撿起保安掃落葉的竹枝,抽在我背上。“周太太,你為什么要背叛周總?”我嘗到嘴里的血味,抬頭問周硯北:“現在這一幕,像不像小安出事那天?”周硯北手里的手機掉在地上。他盯著我,聲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