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在外面養了個家，私生女都上初二了。
我媽每天搓麻將、跳廣場舞，跟沒事人一樣。
我氣得不行：“媽！你裝什么糊涂！”
她頭也不抬：“打你的牌。”
我以為她認命了，替她不值。
直到那天，她把三套學區房過戶到我名下，又塞給我一張卡。
“密碼六個八，里面六百八十二萬。”
我懵了：“媽，這錢哪來的？”
她終于抬頭，笑得意味深長：“傻閨女，**裝了十三年傻，你以為是白裝的？”
我打開手機，看到那條新聞，瞬間脊背發涼……
01 牌桌上的糊涂媽
我爸在外面養了個家。
我知道這事的時候，他的私生女已經上初二了。
那天我去給同學送資料，在市二中門口看見他。
他穿著我媽去年給他買的深灰大衣，手里拎著一杯奶茶，站在校門口笑。
我爸許宏遠從來不接我放學。
他說公司忙，說女孩子要獨立，說我媽把我慣壞了。
可那天，他彎腰替一個穿校服的女孩系鞋帶。
女孩抬頭喊他：“爸。”
旁邊的女人挽著他的胳膊，笑得很自然。
那一刻，我手腳發冷。
我一路跟到他們家樓下。
高檔小區，電梯入戶，門口掛著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里，許宏遠摟著那個女人和那個女孩。
女人叫邱雁。
女孩叫邱可可。
物業喊邱雁“許**”。
我站在大堂里，連呼吸都覺得疼。
回家后，我把照片甩到我媽面前。
我媽沈曼青正在客廳搓麻將。
她穿著紅色羊絨衫，頭發燙得整齊，旁邊三個阿姨笑得前仰后合。
我忍著火說：“媽，你看看。”
她瞟了一眼手機屏幕，繼續摸牌。
“九筒。”
我聲音都抖了：“爸在外面有女人，還有個女兒，都上初二了！”
牌桌靜了一秒。
對面的趙阿姨嘴巴張了張，又低頭喝茶。
我媽連眼皮都沒抬。
“打你的牌。”
我氣得眼前發黑。
“媽！你裝什么糊涂！”
她把牌往桌上一推。
“碰。”
我沖過去按住她的手。
“你聽見沒有，他在外面養了個家！”
她終于抬眼看我。
那眼神很平。
平到讓我更崩潰。
“許梔，回房間。”
我站著沒動。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她沒回答。
她只是把我的手從麻將桌上拿開。
動作很輕，卻不容我反抗。
“這桌打完再說。”
我看著她，忽然替她不值。
她嫁給許宏遠二十多年。
年輕時跟他擺攤，后來陪他跑客戶，低聲下氣給人敬酒。
許宏遠公司做起來后，她退回家里，成了別人嘴里只會打牌跳舞的闊**。
可我知道，她手腕上那道疤，是當年替許宏遠擋酒瓶留下的。
我也知道，我小時候發燒到四十度，許宏遠在外地談項目，是她抱著我在醫院守了一夜。
這樣一個女人，憑什么被人當傻子糊弄。
我紅著眼問：“你就這么忍？”
我媽摸了一張牌。
“三萬。”
她淡淡地說：“**這個人，不值我生氣。”
趙阿姨趕緊打圓場。
“梔梔，**心里有數，你小孩子別摻和。”
我冷笑。
“我二十二了，不是小孩子。”
我媽忽然把一張牌扣在桌上。
聲音不大。
客廳里卻沒人再說話。
她看著我。
“二十二也好，四十二也好，沒證據之前，哭鬧都是把刀遞給別人。”
我愣住。
她又低頭看牌。
“胡了。”
三家阿姨臉色都變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亂成一團。
晚上十一點，許宏遠回來了。
他身上帶著香水味。
不是我**。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他。
他皺眉。
“這么晚不睡，審犯人？”
我把照片遞過去。
“她是誰？”
許宏遠看了一眼，臉色沒變。
“客戶。”
我笑了。
“客戶叫**？”
他的臉沉下來。
“許梔，**平時就是這么教你跟我說話的？”
我媽從房間出來，手里端著一杯溫水。
她把水放到茶幾上。
“梔梔，睡覺。”
許宏遠冷哼。
“看看你養的好女兒，越大越沒規矩。”
我剛要開口，我媽先看向他。
“她沒規矩，也是你女兒。”
許宏遠一頓。
我也愣了。
這是我記事以來，我媽第一次當面頂他。
許宏遠瞇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