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被弟媳趕出家門，拎著兩個編織袋站在我家樓下。
我心疼得不行，當場就要給他們轉錢、買東西、重新裝修次臥。
老婆一把拉住我："管吃管住就行，一分錢都別掏。"
我不理解，甚至覺得她冷血。
可她只說了一句："你掏錢試試，最后買單的是你，得好處的是你弟。"
我半信半疑照做了。
果然，不到一周，弟弟打來電話：
老婆接過電話，笑盈盈地回了一句話。
01
我媽電話打來的時候，聲音在抖。
“周明，你……你現在方便嗎？”
電話那頭很吵，有風聲，還有車流聲。
我心里一咯噔。
“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沒事，沒事……”
她聲音更咽，話都說不下去。
“你跟爸在哪兒？”
“我們就……在你家小區門口。”
我腦袋嗡的一聲，抓起外套就往樓下沖。
蘇晴從廚房出來，問我怎么了。
我來不及解釋，只喊了一句“我爸媽來了”，人已經沖進了電梯。
十一月的風，刮在臉上跟刀子一樣。
小區門口的路燈下，兩個佝僂的身影緊緊靠在一起。
我爸，埋著頭，一口接一口地抽煙，腳下扔了一地煙頭。
我媽，不停地抹眼睛。
他們腳邊，放著兩個鼓鼓囊囊的紅藍白編織袋。
那是我家以前搬家時用的，袋子上的字都磨沒了。
我心一下就揪緊了。
“爸，媽。”
我媽看見我，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地就流了下來。
“周明……”
“怎么回事？怎么拎著東西站在這兒？周偉呢？”
我爸把煙頭狠狠摁在地上，啞著嗓子開口。
“別提那個**。”
我媽拉了拉我爸的袖子，哭著說。
“你弟媳……劉莉，她……她把我們趕出來了。”
“什么？”我火氣直沖腦門，“為什么？”
“她說……她說我們住的那屋，她要給她的貓當房間。”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
“說我們身上有老人味，熏著她的寶貝貓了。”
我聽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叫什么話？
簡直是奇恥大辱。
“走，先跟我上樓。”
我一手一個，拎起那兩個沉重的編織袋。
袋子很重，里面全是他們的衣物和床單被褥。
我爸媽跟在我身后，腳步聲都透著遲疑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