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盤山長途大巴上,綠茶閨蜜正對著直播鏡頭,興奮地猛踢鄰座男人的滲血編織袋。
"家人們誰懂啊!這大叔居然帶死狗上車,臭死啦!"
她越踢越起勁,甚至伸手要去扒男人的口罩。
而我的手機屏幕上,那個突然彈出、無法卸載的詭異APP正瘋狂閃爍著血紅的警告:
警告!距離你被肢解還有:1小時50分
因同行者作死挑釁,倒計時銳減30分鐘!
我拼命拽她讓她閉嘴,她卻一把甩開我,指著我大聲嘲笑:"膽小如鼠的廢物,看我怎么****!"
下一秒,男人緩緩把手伸進懷里,拔出了一把半尺長的剔骨刀。
而閨蜜為了活命,突然指著我尖叫:"別殺我!她爸是**,她剛錄像了!"
看著她那張為了自保而扭曲的臉,我默摸向了座位底下的逃生暗扣。
想拿我當替死鬼?好啊,那我就送你一程。
1 末班車驚魂
那個逃生暗扣是冰的。
手指碰上去的一瞬間,我腦子里閃過的念頭不是恐懼,是荒唐——兩個小時前我還在服務區的廁所隔間里補口紅,李嬌嬌站在外面催我快點,說晚了就趕不上這趟末班車。
現在想,不趕上該多好。
事情從六個小時前開始變壞。
李嬌嬌拿著她那個鑲了碎鉆手機殼的華為,湊到我面前晃:"念念,我新號漲粉太慢了,咱倆今晚拍個深夜獵奇vlog唄,就拍大巴上的奇葩乘客,保底十萬播放。"
我說不想去。
她立刻收了笑,用那種"你怎么這么不夠意思"的眼神看我。
在李嬌嬌的世界里,拒絕她就是犯罪。
我從高中開始就知道這件事。
所以我還是上了車。
大巴是那種跑省際線路的老款臥鋪車,藍色塑料皮座椅,靠背上全是前人留下的頭油印子。
李嬌嬌拽著我坐到最后一排,說排視角好,拍人不容易被發現。
車廂里的暖氣燒得太猛,空氣黏稠,聞得見泡面味和腳臭味的混合體。
我靠在窗邊刷手機,李嬌嬌舉著手機來回掃,嘴里嘟囔著"沒素材"。
車子在凌晨一點停了一次。
盤山公路上一個沒有名字的招呼站,連路燈都沒有。
上來一個男人。
身高一米八出頭,黑色沖鋒衣,口罩遮了大半張臉,帽檐壓得很低。
他右手提著一個巨大的白色編織袋。
不是普通的大,是那種能裝下一個蜷縮的成年人的大。
他從過道走過來的時候,整個車廂的人都沒反應,大多數人都睡了。
我聞到了。
很腥。
不是魚腥味,是鐵銹和腐肉混在一起的那種。
他在我們前排坐下了。
編織袋被他塞在座位和靠背的夾縫里,底部有液體滲出來,暗紅色,順著座椅的鐵架往下淌。
我盯著那灘液體看了三秒。
手機震了一下。
屏幕自動亮起來,多了一個圖標。
全黑的,沒有名字,像是從系統底層直接長出來的東西。
我沒點,它自己打開了。
血紅的字跳出來,一個一個蹦:
距離你被肢解還有:1小時50分。
我試著退出。退不了。
試著關機。關不了。
試著卸載。應用信息頁面是空白的,連大小都顯示為0K*。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大腿上,深吸了一口氣。
惡作劇。
肯定是惡作劇。
這時候李嬌嬌湊過來,一把奪過我手機:"看什么呢?"
她看了一眼,笑出聲:"哈什么鬼,現在的**APP都這么沒創意的嗎?"
她把手機丟還給我,眼睛盯上了前排男人的后腦勺。
"倒是那個大叔——"
她的聲音興奮起來,瞳孔放大,那是她嗅到流量的表情。
"念你聞到沒?他那個袋子也太惡心了吧,血都流出來了。"
她舉起手機,打開了直播。
"家人們深夜好!你們絕對猜不到我在大巴上遇到了什么——"
她把鏡頭對準那個編織袋,湊得極近。
我抓住她手腕:"別拍了。"
她甩開我。
然后她伸出腳,踢了那個袋子一下。
一聲悶響。
不是踢到棉花或者衣服的聲音。
是肉。
是沉甸甸的、帶骨頭的肉被撞擊的聲音。
全車安靜了半秒。
我的手機屏幕瘋狂閃爍。
倒計時從1小時50分,直接跳到了1小時20分。
緊接著
精彩片段
《深夜死亡大巴,我踩著閨蜜的臉逃生》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萍飄客”的原創精品作,念念李嬌嬌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深夜的盤山長途大巴上,綠茶閨蜜正對著直播鏡頭,興奮地猛踢鄰座男人的滲血編織袋。"家人們誰懂啊!這大叔居然帶死狗上車,臭死啦!"她越踢越起勁,甚至伸手要去扒男人的口罩。而我的手機屏幕上,那個突然彈出、無法卸載的詭異APP正瘋狂閃爍著血紅的警告:警告!距離你被肢解還有:1小時50分因同行者作死挑釁,倒計時銳減30分鐘!我拼命拽她讓她閉嘴,她卻一把甩開我,指著我大聲嘲笑:"膽小如鼠的廢物,看我怎么揭秘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