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三年,核心系統我一個人搭的。
團建名單二十三個人,沒我。
主管說:"小陳,你手頭有活,別去了。"
我笑了笑,關了機。
當晚系統崩了,違約金一千萬。
老板六十七個未接來電。
不好意思——我在五殺。
第一章
周五下午三點,辦公室的打印機吐出一張A4紙。
王磊從工位上站起來,清了清嗓子,用那種領導視察災區的語氣說:"團建通知出來了啊,大家看,有問題找我。"
紙被貼到公告欄上。
二十三個名字,按部門順序排列,字體加粗,標注了分組和房間號。
我掃了一眼。
從頭看到尾。
沒有"陳默"兩個字。
哦。
趙哥從我背后探過頭來,熱乎的呼吸噴在我后脖子上。他看了三秒,倒吸一口氣,拍了拍我肩膀。
"兄弟……"
"嗯。"
"要不我幫你問?"
"不用。"
我轉身回工位,點開游戲商城,看了眼新出的皮膚。
限定的,挺好看。
王磊踱著步子過來了。皮鞋踩在地板上咔響,他喜歡這種聲音。說明他存在。
"小陳啊。"
我摘下一只耳機。
"團建的事你也看到了,人數有限,經費卡得緊。"他雙手插兜,肩膀靠在我工位隔板上,"你手頭不是還有那個日志模塊的優化嘛,趁周末安靜,好搞。"
我看著他。
他笑了。那種"我知道你不爽但你能怎樣"的笑。
三年了,這種笑我見過一百次。
季度表彰,他說:"小陳的貢獻我會在報告里體現的。"然后報告上只有他的名字。
項目上線,他說:"小陳辛苦了,下次聚餐一定叫你。"然后聚餐照片發在群里,十二個人,沒有我。
年會抽獎,他說:"小陳你運氣不好,明年一定中。"然后他自己中了兩次。
第一百零一次了,王磊。你知道我為什么從來不反駁嗎?
因為懶。
真的只是因為懶。
"行。"我說。
王磊愣了一下。他顯然準備好了一套說辭來應對我的不滿,但我的"行"讓這套說辭全堵在了嗓子里。
"那……那就好。"他拍了拍我的隔板,"忙完早點回去休息。"
他走了。
趙哥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就這么忍了?"
"忍什么?"
"他明擺著針對你啊!去年中秋發月餅都沒你的份!"
"那月餅是五仁的。"
"……"
趙哥張了張嘴,選擇閉嘴。
五點半,辦公室陸續空了。同事們三兩兩地走,有人拎著行李箱——團建在郊區的度假村,兩天一夜。
走之前,有個實習生猶豫著過來,小聲問我:"陳哥,你真不去啊?"
我抬頭看她。
"名單上沒我。"
她臉紅了,像是替王磊感到難為情,支吾著說了句"那個……我覺得是弄錯了",然后被同事拉走了。
六點整,辦公室只剩我一個人。
空調的嗡聲突然變得清晰。
日光燈管有一根在閃。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系統架構是我搭的。數據庫是我設計的。核心代碼是我寫的。凌晨三點的服務器告警是我處理的。去年**一的流量洪峰是我一個人扛的。
他們團建。
我不在名單上。
我笑了。
是真的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種——突然想通了的釋然。
我拿起手機,長按電源鍵。
屏幕暗下去。
關機。
然后我收拾東西,站起來,把工牌摘下來放在桌上。
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夕陽正好落在馬路對面那棵梧桐樹上。
風吹過來,帶著**攤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氣。
三年了,這是我第一次正常時間下班。
感覺不錯。
路過超市的時候,我買了兩瓶啤酒、一袋雞爪和一包衛龍。
到家,開電腦,登游戲。
排位賽,啟動。
我不知道的是——
此刻,載著二十三個人的大巴剛上高速。
而公司那臺服務器的硬盤指示燈,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頻率閃爍。
第二章
晚上八點。
我的趙信拿了三殺,順手偷了對面藍*uff,隊友在語音里瘋狂叫好。
"****!"
"這個趙信是人機嗎?對面問的。"
我*了口啤酒,雞爪骨頭吐在紙巾上,含糊地說
精彩片段
主角是陳默王磊的現代言情《團建沒叫我參加,我關機后老板急瘋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腦袋空空的H”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干了三年,核心系統我一個人搭的。團建名單二十三個人,沒我。主管說:"小陳,你手頭有活,別去了。"我笑了笑,關了機。當晚系統崩了,違約金一千萬。老板六十七個未接來電。不好意思——我在五殺。第一章周五下午三點,辦公室的打印機吐出一張A4紙。王磊從工位上站起來,清了清嗓子,用那種領導視察災區的語氣說:"團建通知出來了啊,大家看,有問題找我。"紙被貼到公告欄上。二十三個名字,按部門順序排列,字體加粗,標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