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女兒考了560分，我隨了1000塊禮金。
工資才3500，老婆罵我打*****。
我兒子考701分，全省前十。
老板笑呵呵遞來一個紅包，我打開一看，800塊。
我笑著收下，心里多少有點涼。
當晚十一點，微信彈出老板的消息。
“老李，我給你兒子聯系了最好的志愿規劃老師，費用我出。另外這筆錢你收好。”
我點開轉賬，手指僵在屏幕上。
那一刻，我覺得這八年的門沒白守。
01
老板黃總的女兒考了560分。
分數不高，但還是辦了升學宴。
地點就在市里最好的五星級酒店，金碧輝煌。
我去隨禮，包了1000塊的紅包。
老婆劉敏知道了，直接在家跟我炸了鍋。
“周衛國，你是不是瘋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們家什么條件你不知道？”
“我一個月工資才3500塊。”
“你這一下就去了快三分之一。”
“你這是打*****！”
我默默地聽著，沒有還嘴。
我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我們家不富裕，我是一個保安，在黃總的公司守了八年大門。
劉敏在超市做收銀員，工資跟我差不多。
兩個人加起來，一個月七千出頭。
要養家，要供兒子周陽上學，日子過得緊巴巴。
1000塊，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
“你說話啊！”
劉敏見我不吭聲，火氣更大了。
“你指望黃總能記住你這點情？”
“人家是什么身家，我們是什么身家？”
“你的1000塊，在他眼里跟一塊錢有什么區別？”
我嘆了口氣。
“敏，這不是錢的事。”
“我在公司干了八年，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人家辦喜事，我不去不合適。”
“去了，拿個一兩百，更丟人。”
“這是人情世故。”
劉敏冷笑一聲。
“人情世故？”
“人情世故是建立在對等的基礎上的。”
“你跟黃總，對等嗎？”
“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不想再跟她爭。
我知道我拗不過她，她也理解不了我。
這八年，我每天看著黃總的車進進出出。
他每次路過崗亭，都會對我點點頭。
有時候搖下車窗，會說一句“老周，辛苦了”。
過年過節，他會親自把福利遞到我手里。
不多，但那份尊重，我感受得到。
我覺得，人不能只看錢。
情分，有時候比錢重要。
這頓晚飯，吃得異常沉默。
劉敏還在生悶氣，碗筷敲得叮當響。
我扒拉了兩口飯，就沒了胃口。
心里堵得慌。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激動的聲音。
“請問是周陽的家長嗎？”
我心里一緊。
“我是，我是**。請問是哪位？”
“我是周陽的班主任王老師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么晚了，班主任打電話來，肯定沒好事。
難道是兒子在學校闖禍了？
“王老師，是不是周陽他……”
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王老師在那頭大笑起來。
“周爸爸，你先別緊張，是大好事，天大的好事！”
“高考成績出來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考了多少？”
王老師清了清嗓子，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驕傲和喜悅。
“您坐穩了，別激動。”
“周陽，總分701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多，多少？”
我以為我聽錯了。
“701分！全省排名前十！估計不是省狀元，也是前三了！”
02
我握著手機，整個人都僵住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心臟砰砰狂跳。
701分。
這個數字像一顆炸雷，在我腦海里炸開。
旁邊的劉敏也聽到了，她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王老師？您是王老師？您剛才說多少？”
她的聲音都在抖。
電話那頭的王老師又重復了一遍。
“周陽媽媽，恭喜你們啊！”
“你們培養出了一個了不起的孩子！”
“清華北大，專業隨便挑了！”
劉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捂著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不是傷心，是激動，是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