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嘲我三年,我忍了三年。
什么"空有皮囊",什么"朽木不可雕",什么"誤了前程"。
"你除了臉,還剩什么?"
太傅說這話時,我沒哭,只是笑了笑。
他離京那天,我親自送行,恭恭敬敬。
轉身回府,我就把婚書燒了。
三日后,攝政王的聘禮堆滿了整條長街。
滿京嘩然。
太傅在千里之外收到消息,據說手中的筆直接折斷。
可他趕回來時,我的孩子已經會叫爹了。
他站在王府門前,臉色鐵青:"你故意的。"
我抱著孩子笑:"大人說我蠢,蠢人哪懂什么故意?"
01
顧玄清的筆,懸在我的眉心。
墨汁濃黑,欲滴未滴。
“沈微,這幅《春山圖》,你畫了三年。”
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清冷淡漠。
“山還是山,樹還是樹,沒有半分進益。”
“朽木。”
他吐出兩個字。
周圍的氣氛霎時冷了下來。
國子監的弟子們,我的同窗,那些京中貴女,全都低著頭,有人肩膀在抖,是想笑又不敢。
我抬起眼,看著他。
他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廣袖博帶,襯得那張被譽為“京城第一才子”的臉,愈發俊逸出塵。
可說出的話,卻像冰刀。
“你除了這張臉,還剩下什么?”
我沒哭。
我只是勉強笑了笑,那正是他最不喜歡的笑容。
有點僵,有點討好。
“太傅教訓的是。”
他眼中的厭惡更深了。
“下去。”
“別在這里,礙了我的眼。”
我站起身,對著他的背影,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轉身走出畫室。
陽光有點刺眼。
我瞇了瞇眼。
三年了。
他嘲我三年,我忍了三年。
所有人都知道,太傅顧玄清,是先帝為我,鎮北將軍府唯一的嫡女沈微,親自定下的未婚夫。
所有人都以為,我愛他入骨,所以甘愿忍受他所有的輕視與作賤。
他們不知道。
我只是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他必須離開京城,天高皇帝遠,再也管不到我的機會。
下午的時候,消息傳來了。
圣上準了顧太傅的奏請,命他即刻啟程,前往北境,督辦軍糧。
這是個苦差事,路途遙遠,北境苦寒。
他愿意去,因為他覺得在京城教我這個“朽木”,更苦。
他覺得,這是為了“前程”,而不是被我“誤了前程”。
我院子里的侍女春桃,哭得比我還傷心。
“小姐,太傅這一走,山高路遠的,您可怎么辦啊?”
我拿起剪刀,剪去一截多余的燭芯。
火苗“噗”地一下,躥高了些。
“春桃。”
我輕聲說。
“去把庫房里那只金絲楠木的箱子,抬到我房里來。”
春桃愣住了。
“小姐,那里面裝的,可是……”
“是婚書。”
我替她說完。
“抬進來,我要燒了它。”
春桃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比外面的天還白。
她以為我瘋了。
我沒瘋。
我清醒得很。
這三年,我夜夜都夢見這一天。
金絲楠木的箱子很沉。
打開,里面是明**的綢緞,包裹著一卷文書。
先帝的御筆親書。
字跡飛揚,帶著帝王的霸道。
我把它拿出來,展開。
“鎮北將軍沈威之女沈微,性行淑均,天資聰穎……”
我看著“天資聰穎”四個字,笑了。
顧玄清,你看見了嗎?
連先帝都說我天資聰穎。
只有你,瞎了眼。
我把婚書,一寸一寸,送進火盆里。
火苗**著明黃的卷軸,很快,那些墨跡開始扭曲,變形。
像顧玄清此刻可能會有的,那張扭曲的臉。
我靜靜地看著。
火光映亮了我的瞳孔。
三年的壓抑,三年的偽裝,三年的忍氣吞聲。
都在這一刻,隨著這卷婚書,化為灰燼。
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我爹,鎮北將軍沈威。
他一腳踹開門,看見火盆里的灰燼,眼眶都紅了。
“微微!你這是做什么!”
我站起來,撣了撣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爹,女兒不嫁了。”
“顧玄清,他配不上我。”
我爹看著我,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我這三年受的委屈。
但他更知道,違抗圣旨,是多大的罪過。
“你……你讓爹怎么跟****交代,怎么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書中漫步”的優質好文,《太傅嫌我空有美貌,我改嫁攝政王,兒女雙全他悔瘋》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微顧玄清,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太傅嘲我三年,我忍了三年。什么"空有皮囊",什么"朽木不可雕",什么"誤了前程"。"你除了臉,還剩什么?"太傅說這話時,我沒哭,只是笑了笑。他離京那天,我親自送行,恭恭敬敬。轉身回府,我就把婚書燒了。三日后,攝政王的聘禮堆滿了整條長街。滿京嘩然。太傅在千里之外收到消息,據說手中的筆直接折斷。可他趕回來時,我的孩子已經會叫爹了。他站在王府門前,臉色鐵青:"你故意的。"我抱著孩子笑:"大人說我蠢,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