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梨把閨蜜從地上送進醫院,卻在新生兒耳后看見了丈夫家族獨有的紅痣。她替閨蜜付了十幾年賬單,也替丈夫鋪好了前程。滿月宴上,所有人催她送出大禮。許梨笑著推開休息室的門。門內,丈夫抱著閨蜜說:"別怕,她的錢,遲早都是我們女兒的。"
半夜,林晚棠的電話打進來,說她生了。
許梨趕到她那間小公寓時,林晚棠靠在地毯上,孩子裹在浴巾里,臍帶還沒處理。
她抬頭笑,唇色發白。
"沒關系,是我自己吃藥催的,不用花你們的錢。"
"孩子不能在肚子里拖太久,我還得去上班。"
許梨站在門口,手里的外套掉在地上。
林晚棠是她從小護到大的朋友。
當年林晚棠說要做單親媽媽,許梨提前訂好了私立產房、護理中心、育兒嫂。
可她沒想到,林晚棠會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傅時硯也跟著進來,眉頭壓得很低。
許梨沒有吵,只說:"叫救護車。"
傅時硯拿出手機。
許梨蹲下去看孩子。
孩子哭得很輕,耳后有一顆小小的朱紅痣。
許梨的手停在半空。
那顆痣,她見過。
傅家每一代長子長女,耳后都有。
傅時硯的耳后,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
許梨替林晚棠辦完住院手續時,天還沒亮。
她手里拿著一疊單據,腳步停在病房外。
里面傳來林晚棠的聲音。
"她是不是很好看?"
傅時硯的語氣軟得不像他。
"像你。"
林晚棠笑了。
"我還怕太早生,她不好看呢。"
"你瘋什么?"
傅時硯低聲說:"以后不許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可我想讓她和你同一天生日。"
林晚棠聲音更低。
"這樣你每年過生日,都會想起我們母女。"
傅時硯說:"我怎么會忘。"
"你會不會嫌我生完不好看?"
"不會。"
傅時硯停了停,語氣更親昵。
"剛才你躺在地上的樣子,我只想抱你。"
病房里傳來林晚棠壓低的笑聲。
許梨握緊了手里的單子。
紙邊被她捏彎。
她沒有進去。
過了很久,她才把臉上的情緒收干凈,推門。
林晚棠看見她,立刻紅了眼。
"梨梨,我能不能讓時硯給孩子做名義上的爸爸?"
"孩子沒有父親,以后會被人笑。"
許梨看著她。
"只要他愿意。"
傅時硯皺眉。
林晚棠立刻低頭。
"算了,我知道我不配。"
傅時硯開口:"可以。"
林晚棠眼淚落下來。
"謝謝你們。"
護士進來問:"產婦需要做修復,孩子建議轉去特護,家屬這邊簽字嗎?"
林晚棠急忙說:"不用,我沒錢。"
護士看向許梨。
林晚棠咬著唇。
"我本來就命不好,不想再欠梨梨了。"
病房里安靜下來。
傅時硯也看向許梨。
以前,只要林晚棠說沒錢,許梨一定會替她安排好所有事。
許梨點頭。
"那就不做。"
林晚棠的哭聲停了一下。
傅時硯也轉過臉。
許梨把單據放在床頭。
"你自己的決定,我尊重。"
林晚棠手指抓住被角。
"梨梨,你是不是生氣了?"
許梨說:"沒有。"
她轉身往外走。
"時硯正好在醫院有熟人,你照顧她。"
傅時硯跟出來,壓低聲音。
"她剛生產,你別鬧脾氣。"
許梨看著他。
"你心疼?"
傅時硯頓了頓。
"她是你朋友。"
許梨笑了笑。
"是啊。"
她走到電梯口,撥通助理電話。
"把林晚棠這些年從許家拿走的東西列清。"
助理愣了愣。
"許總?"
"還有,替我約離婚律師。"
"傅先生不是下個月要進入許氏醫療董事會嗎?"
許梨按下電梯。
"他有私生女了,還想進董事會?"
"讓律師準備。"
"許家的門,他別想再邁進來。"
助理動作很快。
中午,林晚棠那間公寓被打開。
屋子不大,里面大部分東西都是許梨買的。
沙發、床、廚具、衣服架,連窗簾都是她親自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閨蜜生下我老公的孩子,我當眾斷他們生路》,是作者茄子快傳的小說,主角為許梨林晚棠。本書精彩片段:許梨把閨蜜從地上送進醫院,卻在新生兒耳后看見了丈夫家族獨有的紅痣。她替閨蜜付了十幾年賬單,也替丈夫鋪好了前程。滿月宴上,所有人催她送出大禮。許梨笑著推開休息室的門。門內,丈夫抱著閨蜜說:"別怕,她的錢,遲早都是我們女兒的。"半夜,林晚棠的電話打進來,說她生了。許梨趕到她那間小公寓時,林晚棠靠在地毯上,孩子裹在浴巾里,臍帶還沒處理。她抬頭笑,唇色發白。"沒關系,是我自己吃藥催的,不用花你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