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心殿內(nèi)，**指著殿外的漫天大雪。
“****走出去，朕就放過***。”
我沒有求饒，沒有眼淚。
平靜地脫下最后的肚兜，推門踏入風(fēng)雪。
他在我身后捏碎了玉龍杯，緊握著拳頭：
“該死，你就這么不相信朕嗎？”
01
養(yǎng)心殿的炭火燒得正旺。
蕭衍坐在龍椅上，手里轉(zhuǎn)著那只玉龍杯，目光落在殿外。
大雪封了整座宮城，檐角掛著冰棱，地上的雪已經(jīng)沒過腳踝。
他忽然開口。
"沈昭寧。"
我跪在殿中央，膝蓋抵著冰涼的金磚，沒抬頭。
"****走出去，朕就放過***。"
殿里安靜了一瞬。
身后傳來貴妃蘇婉倒吸涼氣的聲音，然后是她刻意壓低的笑。
"陛下，沈氏一家本就是罪臣，何必……"
"朕問你了？"
蘇婉閉了嘴。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穩(wěn)得不像話。
放過我全家。
沈家上下三十七口，如今只剩我爹和十二歲的弟弟，關(guān)在天牢里，等秋后問斬。
我抬起手，解了外衫的系帶。
殿里有人倒抽一口氣。
我沒看任何人，把外衫褪下來疊好，放在地上。
然后是中衣。
然后是里衣。
從頭到尾，我沒說一個字。
蕭衍的目光釘在我身上，我感覺得到，那道目光越來越重，像燒紅的鐵。
蘇婉的笑聲消失了。
殿里所有人都不敢出聲。
我解開最后的肚兜，放在衣服上面，站起身。
轉(zhuǎn)身朝殿門走。
赤著腳踩在金磚上，一步一步，腳底傳來刺骨的涼。
推開殿門的時候，風(fēng)雪灌進(jìn)來，我整個人像被刀割了一遍。
但我沒停。
踏出去的那一刻，雪落在肩上，化成水，順著脊背往下淌。
我聽見身后傳來一聲脆響。
是玉龍杯碎了。
然后是蕭衍的聲音，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嘶啞。
"該死——"
"你就這么不相信朕嗎？"
我沒回頭。
不是不信。
是不敢信。
三個月前我還是沈家的嫡長女，滿京城都知道沈?qū)④姷呐畠耗茯T馬射箭，能替父親在軍帳里理軍報。
三個月后沈家滿門下獄，我被送進(jìn)這座宮城，成了罪妃。
而告密的人，是我的表姐，沈云錦。
我從小跟她一起長大，她穿我的衣裳，用我的首飾，我爹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