攢了三年的錢，我終于提回了心心念念的豪車。
可剛上路沒多久，就被**攔停了。
“系統顯示，你這輛車去年違停了80次，需要補交10萬罰款。”
我當場被氣笑了。
反手將臨時牌照和購車合同狠狠拍在引擎蓋上：
“警官您看清楚，這車我上個月才從展廳開走，它會穿越不成？”
**一查底檔，臉色突變，直接立案。
01
我攢了三年錢。
****，不買新衣。
同事聚餐，我說減肥。
朋友旅游，我說加班。
女友蘇晴說我像個苦行僧。
我只是笑。
今天，我把那輛黑色的輝昂開出車行。
嶄新，锃亮。
車里的那股皮革味，比任何香水都好聞。
我給蘇晴打電話。
“晴晴，晚上去接你，我們去吃那家最貴的日料。”
“發財了？”
“差不多，夢想成真了。”
我掛了電話，輕踩油門。
發動機的低吼聲，是這三年最好的回報。
上了高架，心情跟著車速一起飛。
紅藍警燈在后視鏡里閃。
我心里咯噔一下。
靠邊，停車，熄火。
**敲了敲車窗。
我降下車窗，遞出***。
“同志，新車，臨時牌照，有問題嗎？”
**接過證件，看了看車頭。
他沒說話，回到**。
我有點不安。
他很快回來，臉色嚴肅。
“周宇？”
“是我。”
“這輛車，車牌號滬AG888T，對嗎？”
“臨牌是這個號，沒錯。”
他手里的機器吐出一張長長的單子。
他把單子遞給我。
“系統顯示，這輛車去年一年，違章停車80次，累計罰款十萬，扣分240分。”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
空白。
我看著那張單子，上面的每一個字都認識，組合在一起卻像天書。
去年？
違章80次？
罰款十萬？
我笑了，是氣笑的。
我打開副駕儲物箱，拿出厚厚一沓文件。
購車合同，付款憑證，車輛合格證。
我把它們全部拍在引擎蓋上。
“警官，您看清楚。”
“這份合同，上個月二十三號簽的。”
“這輛車，昨天才從展廳開出來。”
“它會穿越時空去去年違章？”
我的聲音在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拿起合同，一頁一頁翻看。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又拿起對講機，報出我的車架號。
對講機里傳來一串回復。
**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看我的眼神，從審視變成了同情。
“周宇同志，你可能被騙了。”
“這輛車的檔案有問題。”
“你先跟我回隊里一趟，這事需要立刻立案。”
他收起罰單，指了指我的車。
“車也需要作為證據，暫時扣押。”
我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指甲陷進肉里。
那股新車的皮革味，此刻聞起來，全是惡心的**。
02
**隊，筆錄室。
白墻，白燈。
冷氣開得很大，吹得我皮膚發涼。
接待我的**姓張，三十多歲，很干練。
“周先生，你把購車所有經過，詳細說一遍。”
我開口，聲音沙啞。
從三年前開始存錢，到昨天提車。
每一個細節，每一次幻想，都說得清清楚楚。
張警官靜靜聽著，在本子上記錄。
“4S店經理叫什么？”
“王坤。”
我腦海里浮現出那張臉。
永遠掛著職業微笑，眼神里卻藏著精明和輕蔑。
提車時，他拍著我的肩膀。
“小周，年輕有為啊，這車配你，絕對是身份的象征。”
現在想來，全是諷刺。
“購車合同、付款記錄、你的***復印件，我們都需要。”
我把所有材料遞過去。
張警官仔細核對，然后叫來一個技術人員。
“查一下這輛車的VIN碼，所有歷史記錄，全部調出來。”
技術員在電腦上操作。
屏幕上數據滾動。
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張隊，出來了。”
技術員指著屏幕。
“這輛車，去年一整年，都沒有在廠商系統里登記為售出。”
“但是，它的保險記錄，從去年三月就開始了。”
“投保人是一家叫‘宏運’的婚慶公司。”
“理賠記錄有三次，都是一些小刮小蹭，處理地點都在同一家修理廠。”
宏運婚慶。
我默念這個名字，很陌生。
張警官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