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天天說自己人淡如菊，連蚊子都要放生。

卻在我女兒高燒抽搐時鎖住藥箱，說發燒是在排毒。老公攔著我：“別壞了**修行。”

女兒差點燒成腦炎那晚，我明白了。

既然他們都想活得像植物，那我就親手成全。

七天后，我笑著問婆婆：“媽，您今天開花了嗎？”

“藥箱鑰匙呢？”

我抱著女兒沖到客廳，孩子燒得小臉通紅，手腳一陣一陣發抖。

婆婆盤腿坐在**上，木魚敲得不緊不慢。

“急什么？小孩子發燒，是身體自己在清垃圾。”

“她抽了！”

“那是排得更徹底。”

我沖過去搶她手邊的鑰匙。

王浩從后面抱住我。

“李晴，你別鬧，媽正在給囡囡祈福。”

我回頭看他。

“祈福能退燒？”

婆婆閉著眼。

“你戾氣太重，孩子才會受罪。你先跪下，跟我一起念。”

我懷里的女兒又抖了一下。

我一腳踹開茶幾。

“鑰匙。”

婆婆睜開眼，眉頭皺著。

“家里有你這種女人，難怪氣場渾。”

“我最后問一遍，鑰匙。”

王浩壓低聲音。

“你能不能懂點事？媽不吃肉，不殺生，一輩子積德，她還能害孩子？”

我看著他。

“她害沒害，你等會兒去醫院問醫生。”

婆婆拿起一串佛珠。

“醫院那種地方陰氣重。去了，孩子才真的被折騰壞。”

我沒再說話。

我轉身走到玄關，拿起消防錘。

王浩愣了。

“你干什么？”

我砸向柜門。

玻璃碎了一地。

婆婆尖叫。

“李晴！你瘋了！那是我請大師開過光的藥柜！”

我伸手拿出退燒藥，又撥了急救電話。

王浩還想攔。

我抬手指著他。

“你再碰我一下，我連你一起砸。”

他退了半步。

婆婆指著我罵。

“你這是作孽！你壞了孩子的命數！”

我抱著女兒往外跑。

她在后面喊：

“你走了就別回來！”

我停在門口。

“放心，我會回來。”

“有些賬，不在醫院算。”

醫生說，再晚一點，孩子就危險了。

我坐在急診外，王浩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