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二十五歲生日宴，我后廚忙了一下午，最后一個上桌。
顧婷婷把筷子一摔。
”林晚，你穿個圍裙上來，存心給我丟人？”
”三年了，工資一分沒見著，肚子也一點動靜沒有。”
“賠錢貨，不會下蛋的母雞。”
大姑顧春蘭補了一句：”現(xiàn)在年輕人確實不該總靠婆家。”
婆婆幫腔數(shù)落，丈夫笑著打圓場，筷子沒停，還在剝蝦。
我放下筷子，看著顧婷婷。
”你高考結(jié)束那天晚上，你哥告訴你——
你不是親生的。你倆從那天起就在一起了。瞞了所有人十三年，**偷了十三年。”
顧婷婷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我轉(zhuǎn)向顧承：”你手機里存的東西，要我翻出來給大家看看嗎？”
顧承的蝦滑回盤里，油濺到桌布上。
我笑了：“慌什么？”
1.
包廂安靜了三秒。沒人動筷子。
顧婷婷第一個動了。她站起來，椅子腿刮出一聲刺耳的響，像指甲刮黑板那種動靜。
滿桌親戚都被這一聲驚得往后縮了一下。
周美蘭一把拽住她：“你坐下！林晚你胡說什么？”
“媽，你松手。”顧婷婷沒看周美蘭，她盯著我，嘴角掛著一絲東西，像笑又像刀。
“你編這些，不就是嫌我們顧家沒給你錢？”
“編？”我看著她，“顧承高二翻到的協(xié)議。他等了你兩年，等你高考完才告訴你——”
“你放屁。”
顧婷婷打斷我，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在桌面上，“我跟我哥清清白白。你拿不出證據(jù)就是污蔑。”
她轉(zhuǎn)向滿桌親戚：“大家聽見了，她今天存心來攪局的。我過個生日，她編這種臟水往我身上潑。”
有人低頭夾菜，有人互相遞眼色。大姑顧春蘭幫腔：“林晚你夠了！今天婷婷過生日，你拿這些沒影的事出來說——”
“沒影的事？”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翻出一張截圖，翻過去對著顧婷婷。
“五年前我們結(jié)婚，你來鬧婚禮。你在臺上跟所有人說‘妹妹舍不得哥哥’。”我看著她，“那你解釋一下，這是妹妹對哥哥說的話？”
截圖上清清楚楚——顧婷婷發(fā)給顧承的：“娶她就是為了應(yīng)付爸媽。你自己清楚，你真正想娶的是誰。”
顧婷婷看了一眼截圖。她臉上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