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五天，婆婆列了一張家務清單塞到我手里。
七個房間，三個衛生間，全是我一個人的活。
我愣了愣：“我是嫁進來當妻子的，不是當保姆的。”
話音剛落，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嫁進我家門，就得守我家規矩。”
我捂著滾燙的臉，一言不發走進廚房。
拎起灶臺上五升裝的油瓶，猛地砸在客廳地板上。
油花四濺，所有人嚇得后退三步。
我劃亮了打火機：“今天，誰再碰我一下，全家同歸于盡。”
01
新婚第五天。
我還在床上，婆婆推門進來。
手里捏著一張紙。
直接拍在我床頭柜上。
“醒了就看看。”
“以后家里的活，你照著這個干。”
她雙手抱胸，下巴抬著，用鼻孔看我。
我拿起那張紙。
A4紙，寫得密密麻麻。
家務清單。
周一，全屋吸塵拖地，擦所有家具。
周二，洗全家衣服，包括床單被套。
周三，刷三個衛生間，馬桶要用消毒水泡。
……
周末，大掃除，七個房間，里外打掃干凈。
我捏著紙，手指有點發冷。
周浩家是復式，上下兩層，很大。
七個房間，三個衛生間。
就我一個人干。
我抬頭看她。
“媽，我是嫁給周浩當妻子的。”
“不是來當保姆的。”
話音剛落。
“啪！”
一聲脆響。
我的左臉**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我被打懵了，視野里有幾秒的雪花。
婆婆的手還揚在半空，眼神淬了毒。
“反了你了？”
“嫁進我周家的門，就得守我周家的規矩！”
“讓你干點活還敢頂嘴！”
客廳里傳來動靜。
公公和小姑子聞聲出來，站在客廳中央看著。
沒人說話。
周浩從我們房間的衛生間出來，剛刮完胡子。
他看見我臉上的紅印，愣住了。
“媽，你這是干什么？”
婆婆立刻把矛頭轉向他。
“我干什么？我教訓我兒媳婦！”
“你看看她，讓她干點活，她跟我擺譜！”
“說她是來當妻子的，不是當保姆的！什么態度！”
周浩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央求。
“蘇芮，媽也是為了我們好，家里干凈點……”
我沒聽他后面的話。
心口像是被一塊冰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