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再婚那晚，繼父趁她去廚房，反鎖了陽臺門。
他把我逼到墻角，滿身酒氣，熏得我想吐。
“以后這個家我說了算。你聽話點，我給你弟弟交學費。”
我抓起拖把砸向他膝蓋，趁亂逃回出租屋。
第二天清晨，我媽哭著給我打電話。
繼父從六樓摔下去，當場沒了。
樓道里有人說，昨晚看見我回過那個家。
我**說，我十點就在出租屋，哪兒都沒去。
我那個最會裝天真的異父妹妹，抱著書包站出來。
“姐姐，你怎么又撒謊呀？”
“昨晚你明明十一點多回來，還把爸爸的皮帶塞進垃圾桶。”
“你是不是恨爸爸不給你弟交學費，才推他下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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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我媽還坐在地上哭。
陳嬌嬌抱著書包站在門口，眼圈紅了一圈，眼淚卻遲遲沒掉，像是等著最合適的時候落下來。
**問我：“林夏，昨晚十點以后，你在哪里？”
我說：“出租屋。”
陳嬌嬌立刻抬頭。
“姐姐，你還要騙**叔叔嗎？”
我媽抓住她的手。
“嬌嬌，你別亂說，你姐姐不會害人的。”
陳嬌嬌抽了抽鼻子。
“媽媽，我也想幫姐姐，可我不能包庇***呀。”
我看著她。
“陳嬌嬌，你看見我推人了？”
她咬住嘴唇，往我媽身后縮了縮。
“我沒看見你推，可我看見你回來。”
“十一點多，你從樓道上來，頭發亂了，手里還拿著爸爸的皮帶。”
我說：“你撒謊。”
她眼淚這才掉下來。
“姐姐，你別瞪我，我害怕。爸爸死了，我也害怕，可我不能因為怕你，就把真話吞回去。”
我媽哭得更厲害。
“夏夏，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嚇壞了？你繼父喝多了，他要是欺負你，你推他一下，也不是故意的。”
我盯著她。
“媽，你也覺得是我？”
她不敢看我。
“媽不是這個意思，媽是怕你坐牢。”
陳嬌嬌小聲說：“可爸爸都死了，姐姐一句怕，就能不認嗎？”
**看向她。
“你說皮帶被塞進垃圾桶，垃圾桶在哪？”
陳嬌嬌指了指廚房。
“昨晚我害怕，沒敢碰。早上清潔阿姨把垃圾收走了。”
我笑了一聲。
“真巧。”
她馬上哭出聲。
“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