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十分鐘，男友把一杯全糖奶茶遞到我嘴邊。
他說，喝了甜的，**才順。
上輩子我信了。
語文考到一半，我腹痛到冒冷汗，作文空了大半頁。
后來他替我改志愿，把我送去民辦專科，轉頭拿著我的競賽資料保送名校。
我鬧過，哭過，求過。
最后換來他一句：“林梔，你太蠢了，蠢人就該認命。”
再睜眼，我回到高考第一天。
他又把奶茶遞來。
我笑著接過，轉手塞進他同桌手里。
“沈敘，你這么信它，不如你喝。”
他愣了。
我拿出早就開著錄音的手機。
“順便說清楚，昨晚你往里面加的東西，叫什么名字？”
1
“林梔，你什么意思？”
沈敘盯著我手里的手機。
他長得好，成績也好，年級里不少人夸他溫柔。
我上輩子也這么想。
直到我被他毀掉高考，毀掉志愿，毀掉未來。
“沒什么意思。”
我把奶茶推回去。
“你讓我喝，我讓你喝，很公平。”
沈敘壓著火。
“我為了你排了半小時隊，你還懷疑我？”
“那你喝。”
我把吸管插好。
“別浪費。”
周圍同學看過來。
沈敘最愛面子。
他皺眉。
“我不愛喝甜的。”
我點頭。
“我也不愛。”
他伸手來拉我。
“梔梔，別鬧了，馬上進考場，你這樣會影響我狀態。”
我往后退。
“那你離我遠點，我狀態很好。”
沈敘的同桌周航笑了一聲。
“沈哥，她今天吃錯藥了吧？”
我看向周航。
上輩子，沈敘改我志愿時，周航也在旁邊。
他還勸我。
“女孩子讀大專好，早點工作，別跟男人搶路。”
我把奶茶遞給他。
“你幫他喝？”
周航擺手。
“我不摻和你倆談戀愛。”
我收回手。
“那就閉嘴。”
周航臉掛不住。
“林梔，你裝什么？要沒沈哥給你講題，你能進年級前十？”
我笑了。
“語文年級第一是我，英語年級第一是我，競賽省一也是我。”
“他給我講什么？”
“講他數學最后大題怎么抄**稿紙？”
周圍安靜下來。
沈敘臉繃緊。
“林梔！”
我拿起準考證。
“別喊，費嗓子。”
廣播開始催考。
沈敘忽然放軟。
“梔梔，高考后我們好好談。”
“談你昨晚偷我賬號？”
他瞳仁縮了下。
我看見了。
“別急。”
我晃了晃手機。
“我給你準備了很多驚喜。”
我進考場前，沈敘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杯奶茶。
這一次，語文卷鋪開。
我寫得很快。
上輩子空掉的作文，這輩子我寫滿了。
交卷鈴響。
我走出考場，班主任方老師站在門口等我。
“林梔，考得怎樣？”
“穩。”
方老師松了口氣。
“沈敘說你早上情緒不對，擔心你。”
我笑了。
“老師，他還挺關心我。”
方老師沒聽出味。
“他這孩子平時懂事。”
我把手機遞過去。
“老師，您先聽聽。”
錄音里，沈敘昨晚在樓道打電話。
“明天奶茶照舊。”
“她腸胃弱，語文肯定廢。”
“志愿密碼我會想辦法。”
方老師聽到最后，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抬頭看我。
“林梔，這是誰？”
我看向校門口。
沈敘正朝我走來。
我說。
“您的省狀元苗子，沈敘。”
2
沈敘看到方老師，笑著走近。
“老師，林梔又亂發脾氣了吧？我哄哄她。”
方老師沒笑。
“沈敘，跟我去辦公室。”
沈敘腳步停下。
“現在？下午還要數學。”
我接話。
“急什么，聽段錄音，不耽誤你考清北。”
沈敘看我。
“你錄我？”
“你敢說，我敢錄。”
周航也擠過來。
“什么錄音？林梔，你別考完一科就發瘋。”
方老師冷聲。
“周航，你也來。”
三個人到了臨時辦公室。
教導主任聽完錄音，眉頭擰起。
“沈敘，這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