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回來后,我這個啞巴假少爺要被趕走。
他卻懂事道:「爸媽,讓知衡留下吧,他好可憐。」
父母紅了眼,說他善良。
我也抬手,打著手語謝他。
后來,沈硯舟把我堵在房間里,按住我的手腕。
我說不了話,只能顫著手罵他是**。
明明看得懂手語的男生低頭看我,笑著對門外說:「媽,知衡說他想和我多親近一點。」
我僵住。
他又貼近我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能看見他的口型。
「什么,還再來一次?」
第一章
真少爺回家的那天,沈家客廳鋪了新地毯,玫瑰花從玄關擺到樓梯口,傭人端著果盤來回走,連我坐的那張椅子都被擦得發亮。
我坐在角落,手指扣著膝蓋上的布料,指甲刮出細小的白痕。
我知道,我要走了。
沈家養了我十八年,直到三天前,親子鑒定報告被送到沈父書房。
我不是沈家的孩子。
沈硯舟才是。
門被推開時,沈母捂住嘴,眼淚先砸下來。
沈硯舟穿著白襯衫,站在門口,身形干凈,眼尾微垂,看人的時候帶著一點小心。
他喊:「爸,媽。」
沈母沖過去抱住他,哭聲壓不住。
沈父拍著他的肩,嗓子啞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垂下眼,喉嚨里壓出一點破碎的氣音。
十一歲那年,我從樓梯上摔下去,撞傷喉部神經,聲帶閉合障礙,醫生說能發出氣聲已是僥幸,完整說話很難。
沈家給我請過手語老師,可學的人只有我。
沈父沈母忙,傭人嫌麻煩。
他們說,知衡乖,寫字也一樣。
可字條會被揉掉,手機會被拿走,解釋會變成頂嘴。
手語在這個家里,只是一堆亂晃的手指。
沈硯舟被沈母拉到沙發前坐下。
他看見我,眼睛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沈母還在抹眼淚,沈父還在問他這些年過得苦不苦。
可我看清了。
他的視線落在我的手上,嘴角往上提了一點。
沈父清了清嗓子:「知衡,硯舟回來了,你的身份也該改回來,房子我會給你安排,學費生活費沈家照出,你不用怕。」
沈母眼睛又紅了:「你畢竟在我身邊長大,我也舍不得,可硯舟受了這么多年苦,家里總要給他一個交代。」
我點頭,抬手打手語。
我明白,我會搬走。
沈母看不懂,偏頭看向旁邊的管家:「他什么意思?」
管家也看不懂,只能尷尬地低頭。
沈硯舟忽然開口:「知衡說,他不想讓爸媽為難。」
客廳安靜了一瞬。
我抬眼看他。
沈硯舟笑得很輕:「我以前在福利機構幫過聽障小孩,學過一點手語。」
沈母怔住,接著眼淚掉得更兇:「硯舟,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懂事。」
我胸口猛地一緊。
他看得懂。
他真的看得懂。
我趕緊又打手語。
謝謝你,我會盡快搬走,不會占你的位置。
沈硯舟看著我的手,慢慢說:「爸媽,讓知衡留下吧,他好可憐。」
我的手停在半空。
沈父皺眉:「硯舟?」
沈硯舟低下頭,聲音放輕:「他不能說話,離開沈家,他怎么辦?我已經回來了,不想一回來就趕走別人。」
沈母哭著抱住他:「**好孩子。」
我僵坐在椅子上,掌心開始冒汗。
我又打了一遍。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硯舟抬頭看我,眼底一點笑都沒有,嘴上卻說:「知衡說,他也舍不得爸媽。」
沈母轉頭看我,眼里有責備,也有軟下來的心疼。
「知衡,硯舟都這么說了,你別再鬧脾氣了,以后你們就是兄弟。」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只擠出嘶啞的氣。
沈硯舟坐在沈母身邊,隔著水晶茶幾看我,手指輕輕敲了敲膝蓋。
那是手語里的一個簡短動作。
閉嘴。
我渾身的血往下沉。
晚飯后,沈母讓傭人把二樓東側的主臥讓給沈硯舟。
那原本是我的房間。
我的東西被裝進紙箱,搬到走廊盡頭的小客房,那里緊挨著雜物間,窗戶外是空調外機,整夜嗡嗡響。
我蹲在地上收拾畫稿,把常用的手寫板塞進書包。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沈硯舟走進來,反手關門。
我站起來,想繞過他出去。
他伸手攔住我。
我抬手打手語
精彩片段
《失語假少爺:真少爺故意翻譯錯我的求救》男女主角失語假少爺真少爺,是小說寫手寂然歡喜所寫。精彩內容:真少爺回來后,我這個啞巴假少爺要被趕走。他卻懂事道:「爸媽,讓知衡留下吧,他好可憐。」父母紅了眼,說他善良。我也抬手,打著手語謝他。后來,沈硯舟把我堵在房間里,按住我的手腕。我說不了話,只能顫著手罵他是瘋狗。明明看得懂手語的男生低頭看我,笑著對門外說:「媽,知衡說他想和我多親近一點。」我僵住。他又貼近我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能看見他的口型。「什么,還再來一次?」第一章真少爺回家的那天,沈家客廳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