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課題組年度考核還有一周多。
為了幫周硯清整理項目結(jié)題材料,我特意登錄了實驗室的共享云盤,準備把四年來的實驗數(shù)據(jù)打包歸檔。
正當我一份份核對那些親手做出的數(shù)據(jù)時,突然看見了一份以方婉寧為第一作者的投稿文件。
我瞬間僵住。
往下一翻,這樣的文件還有六份。
我顫抖著手撥打了周硯清的電話。
“你在哪里?”
電話那邊傳來他略顯匆忙的聲音:“我在院里開會呢,怎么了,數(shù)據(jù)整理好了?”
可是掛斷電話之前,我分明聽到了方婉寧的輕笑聲。
周硯清回實驗室時,從身后抱住我。“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要是把我的成果給了別人,我馬上離開你。”
周硯清的動作頓了一下,沉默片刻,他嘆了口氣。
“小祖宗,我又怎么惹你了?拿這種話來試探我?”
他伸手理了理我額前的碎發(fā),眼神溫柔得和往常一樣。
“你的東西我怎么會給別人?實驗室里所有成果都是你的功勞,我最清楚。”
“那云盤里方婉寧署名的投稿文件是怎么回事?”
周硯清的表情出現(xiàn)一瞬的僵硬,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婉寧最近在幫忙整理文獻綜述,可能是格式模板搞錯了,我回頭讓她改過來。”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對方婉寧的稱呼從“小方”變成了“婉寧”。
談起她時,語氣里帶著一種我熟悉又陌生的耐心。
那種耐心,從前只屬于我。
原來,是真的。
我慢慢吐出一口氣,后背靠在實驗臺邊緣才勉強站穩(wěn)。
在一起五年的男友,帶了一年的學妹,在我毫不知情的時候把我的研究成果換上了別人的名字。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方婉寧抱著一杯奶茶走進來。
“師姐,給你帶的冰美式。”
她腳步輕快,哪有絲毫做賊心虛的樣子。
她把咖啡遞到我手里,又轉(zhuǎn)頭看向周硯清,揚起下巴。
“周老師,你的拿鐵。要不是師姐讓我順路帶,我才懶得管你。”
周硯清接過杯子,語氣里帶著習慣性的嗔怪。
“要不是陸知衍,你連實驗室的門禁都進不了。”
方婉寧夸張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怎么這么討厭?師姐怎么看**這種人的?”
周硯清左右避讓,嘴角帶著笑。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旁邊根本插不進第三個人。
我喝了一口冰美式。
苦得發(fā)澀。
兩人終于停下來,周硯清把手里的拿鐵推向我。
“來,咖啡也給你嘗嘗。”
方婉寧眉頭一皺。“周老師你忘了?師姐乳糖不耐受,喝不了拿鐵。”
周硯清訕訕地把杯子收回去,嘴里嘟囔了一句。
我聽見了。
他在說,明明方婉寧最喜歡拿鐵了,為什么我偏偏乳糖不耐受。
我看著手里的冰美式。
那杯咖啡是多冰去糖,方婉寧的口味。我喝淡咖啡,不加冰。
周硯清幫我?guī)У目Х龋瑤У氖欠酵駥幍目谖丁?br>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了。我想起三天前,三個人一起在實驗室加班。方婉寧嚷嚷著要叫外賣,要吃辣的。餐到了,全是清淡的,而方婉寧那份,是周硯清親自幫她拆包裝的。
方婉寧當時不高興,問周硯清是不是專門跟她作對。周硯清黑著臉說,要不是陸知衍說你最近胃不好,我才懶得管你。
他記得方婉寧的胃,不記得我喝不了多冰的東西。
酸澀爬滿了喉嚨,我忍不住落下淚來。我分不清,是被男友背叛更痛,還是被自己一手帶進實驗室的學妹背叛更痛。
打打鬧鬧的兩人終于注意到了我。
方婉寧最先湊過來,“師姐,怎么了?是不是周老師又做了什么?他就是這樣,你跟我說,我替你罵他。”
我抬起頭,正對上她的雙眼。
“既然他這么討厭,你為什么要拿我的數(shù)據(jù)署**的名字?”
實驗室里的氣氛一瞬間凝固了。
周硯清站在方婉寧和我之間,沒有說話。
我盯著他倆,眼淚控制不住地流。
“回答我,那六份投稿文件是怎么回事?”
方婉寧的眼眶紅了,嘴巴動了動,沒發(fā)出聲音。
周硯清沉默片刻,開口。
“陸知衍,你先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
“那六份文件是院里考核要求的格式,婉寧幫忙整理時搞錯了署名順序,我們原本
精彩片段
小說《男友把我四年數(shù)據(jù)給學妹,我反手清空云盤》“三木同學7”的作品之一,陸知衍周硯清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離課題組年度考核還有一周多。為了幫周硯清整理項目結(jié)題材料,我特意登錄了實驗室的共享云盤,準備把四年來的實驗數(shù)據(jù)打包歸檔。正當我一份份核對那些親手做出的數(shù)據(jù)時,突然看見了一份以方婉寧為第一作者的投稿文件。我瞬間僵住。往下一翻,這樣的文件還有六份。我顫抖著手撥打了周硯清的電話。“你在哪里?”電話那邊傳來他略顯匆忙的聲音:“我在院里開會呢,怎么了,數(shù)據(jù)整理好了?”可是掛斷電話之前,我分明聽到了方婉寧的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