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歲半，抱著奶瓶闖進****。
兩個迷彩叔叔用槍指著我，問我爸爸是誰。
我挺起小胸膛："我爸爸，是這里最大最大的官！"
十分鐘后，全基地拉響警報。
因為我爸，正在屏幕里指揮抓"敵方滲透者"。
而那個滲透者，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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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東南戰區，代號"鐵壁"指揮所。
這是全國保密等級最高的**設施之一，三層電磁屏蔽，衛星信號全頻遮斷，方圓五公里禁飛禁入。
下午兩點十三分，A區哨卡的通訊頻道突然炸了。
"報告！A7哨位發現不明入侵者——"
"重復，不明入侵者！正在接近核心區域！"
指揮室里，十二塊大屏幕同時切換，所有參謀軍官從座位上彈起來。
值班參謀吼："什么情況？滲透者幾人？武器裝備？"
"……報告。"
A7哨兵的聲音有一絲不自然的顫抖："入侵者一人。身高……大約九十厘米。武器裝備……一個粉色奶瓶。"
整個指揮室安靜了零點三秒。
緊接著——
"什么玩意兒？"
"九十厘米？"
通訊頻道里傳來哨兵壓低的聲音："她……她穿著小黃鴨連體衣，扎了兩個羊角辮，正在啃鐵絲網。"
主屏幕畫面拉近。
一個小的身影蹲在被她扒開的鐵絲網缺口旁，嘴里還叼著奶瓶嘴，大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
陽光打在她肉嘟嘟的臉蛋上，淌了一道口水印。
兩名荷槍實彈的哨兵站在三米外，持槍的手有些僵硬，槍口對著她又不敢真對著她——對方太小了，還沒有他們的戰術背包高。
"小朋友，"其中一個哨兵蹲下身，聲音盡量放柔，"你從哪兒來的？**爸媽媽呢？"
小女孩把奶瓶從嘴里***，發一聲"啵"。
她站起身，小黃鴨連體衣的肚子鼓的，拍了拍上面的泥巴，然后——
挺起胸膛。
"我爸爸！"
她的聲音又脆又亮，像一顆小炮彈丟進了安靜的指揮頻道。
"是這里最大最大的官！"
通訊頻道里一陣死寂。
指揮室里，所有面面相覷。
這里最大的官？
這里最大的官是誰，在場每個人心里都門清——東南戰區司令，代號"鐵壁"，陸征遠。
三十二歲封少將，三十五歲升中將，手握三十萬鐵軍，是整個東南戰區的核心人物。
這個男人未婚，無子女——
至少檔案上是這么寫的。
"扯淡。"值班參謀甩了一下手，"哪來的小孩，附近村莊走丟的吧？通知后勤，先安置——"
話沒說完，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霍錚，上校軍銜，陸征遠貼身副官，此刻臉色鐵青地盯著主屏幕。
他盯著畫面里那個小女孩的臉——
羊角辮，大眼睛，嘴邊一顆小痣。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五年前，司令的辦公桌右手邊第二個抽屜里，鎖著一張*超照片。
他見過。
"都別動。"霍錚的聲音壓得很低，"我親自去。"
他轉身大步往外走，經過通往內部指揮室的走廊時，腳步頓了一下。
那扇門緊閉著，門后是陸征遠的獨立指揮空間。
此刻里面傳來低沉的、帶著金屬質感的男聲："第三梯隊迂回至*區，封鎖所有外圍通路——"
他在指揮演習。
霍錚深吸一口氣，沒有敲門。
他要先確認。
——
A7哨位。
霍錚到的時候，那個小女孩正坐在哨兵的凳子上，兩條小短腿晃啊晃，夠不著地面。
她把奶瓶遞給旁邊的哨兵："叔叔，幫我擰開，擰不動。"
哨兵一臉復雜地幫她擰開了奶瓶蓋。
霍錚走近，單膝跪下，平視她的眼睛。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陸念。"
霍錚的瞳孔縮了一下。
陸。
"**媽叫什么？"
"媽媽叫季白鴿。"
霍錚的膝蓋差點沒撐住。
季白鴿——陸征遠的妻子。
五年前任務啟動時，"陣亡"通知發出當天，懷孕七個月。
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看著面前這張和陸征遠有五六分相似的小臉。
"念，"他的聲音有點啞，"你怎么到這里來的？"
念咬著奶瓶嘴，大眼睛里蒙上一層水霧。
"壞人……欺負媽。"
她的小嘴癟了一下。
"一個胖叔叔，摸我臉，說我是沒爹的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