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覺得我好欺負。好欺負到他在外面養著女下屬，**在小區業主群里造謠我偷野男人，他還指望我能為了名聲主動凈身出戶，把這套大平層拱手相讓。在這個家里當了五年全職**，他們真以為我除了做飯洗衣服什么都不會，活該被他們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外人。可惜，他們不知道，客廳那個壞掉的掃地機器人里，藏著我裝了一個月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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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手機連著震了好幾下。
我正在陽臺上收最后一件晾干的襯衫，隨手拿起手機，屏幕上的內容讓我整個人定住了。
小區業主群里，婆陳桂蘭發了一條長消息："各位鄰居，實在對不住，我不得不說件丟人的事。我們家那個兒媳婦蘇念卿，背著我兒子在外面養了野男人，我親眼看見的。"
下面已經有二十多條回復，全是問號和震驚的表情。
我往下翻，陳桂蘭還在繼續發："我兒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賺錢養家，她在家里不知廉恥，這種女人就該被趕出去。"
不知廉恥？
我嫁進王家五年，五年里一天沒出去上班，每天六點起床給全家做早飯，洗衣、拖地、接送孩子上學。婆婆去年膝蓋動手術我伺候了整兩個月，王建國每件穿出門的襯衫都是我熨過三遍的。
可現在，我成了不知廉恥的人。
我把那件襯衫疊好放進衣柜，看了一眼臥室。王建國躺在床上，手機扣在胸口，睡得四仰八叉。
這個男人睡得那么踏實，好像這件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客廳角落里，那臺壞了一個月的掃地機器人安靜地靠在墻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
我盯著它看了兩秒，然后關掉手機屏幕。
事情要從一個星期前說起。
那天下午，我在超市買菜，回來的路上碰到住在樓下的劉大姐。劉大姐是小區的熱心人，什么事都愛操心，業主群里每天發言最多的就是她。
"念卿啊，買菜回來啦？"劉大姐笑著跟我打招呼。
"是啊劉大姐，今天排骨打折，多買了點。"我提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
"你呀，就是賢惠。"劉大姐湊過來壓低聲音，"對了，你婆最近是不是住你們家了？我看她天在小區里轉悠。"
"嗯，來住了半個月了，說是想孫子。"
"那你可辛苦了。"劉大姐拍拍我的手，"你婆婆那個脾氣，我們都知道的。"
我笑了笑沒接話。
回到家，陳桂蘭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茶幾上擺著一堆瓜子殼和果皮。
"媽，我回來了。"我換好鞋走過去，彎腰收拾茶幾。
陳桂蘭連頭都沒抬："今天做什么菜？你上次那個紅燒排骨太咸了，少放點鹽。"
"好的媽，我注意。"
我拎著菜走進廚房，開始洗菜切肉。
廚房窗戶開著，能聽到客廳里電視聲和陳桂蘭打電話的聲音。
"建國啊，你今天幾點回來？"她的聲音很大，"你那個女同事小周，上次幫媽買的那個膏藥真好用，你替媽謝謝人家。"
我切菜的手頓了一下。
小周？
王建國從來沒在我面前提過這個人。
不過我也沒多想，畢竟同事之間互相幫忙買東西也正常。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王建國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才到家。
"怎么這么晚？"我把熱好的菜端上桌。
王建國拉開椅子坐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開會，沒辦法。"
陳桂蘭趕緊給兒子盛湯："建國辛苦了，在外面累了一天。念卿，去給建國拿雙干凈拖鞋來，他那雙臟了。"
我應了一聲，去鞋柜找拖鞋。
經過玄關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王建國身上平時那股煙味和汗味混合的氣息。
是香水。
很淡，但我分辨得出來。一種帶點甜的花果香，不是我用的任何一款。
我蹲在鞋柜前，手指捏著拖鞋，沒動。
"念卿？拖鞋呢？"陳桂蘭在餐廳喊。
"來了。"我站起來，把拖鞋遞過去。
王建國接過去的時候看都沒看我一眼，筷子已經伸向了紅燒排骨。
"今天這個排骨味道還行。"他嚼著肉含糊地說了一句。
陳桂蘭立刻接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