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來沒幾天,我就撞見老公在餐廳親手給她剝蝦。
她抬眼看向我,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我沒生氣,甚至有點想笑。
蘇晚星不知道,陸承淵這個人心里只有算計,她不過是他用來換掉我的棋子。
如果次次都要哭鬧,我還哪有精力守住親手撐起的蘇家?
可我還沒開口,陸承淵反倒先發了火:“你占了晚星十八年的人生,讓她一下怎么了?”
“我警告你,別去找她麻煩。”
我靠在沙發上,低著頭,沒吭聲。
他摔了杯子,丟下一句“不可理喻”,摟著蘇晚星轉身就走。
當晚,我將陸承淵和蘇晚星聯手挪用三千萬**的證據,發給了養父。
“爸,這要是捅出去,蘇家的股價會跌成什么樣,您比我清楚。”
半小時不到,五千萬到賬。
我看了眼轉賬記錄,繼續低頭喝湯。
這才哪到哪。
1五千萬到賬的短信,我只看了一眼就鎖了屏。
這筆錢,是養父丟給我的一根骨頭。
他們以為花這點錢就能買斷我十八年的苦勞,買斷我手里那份截圖。
想得太美了。
多年前我就知道自己不是蘇家親生的。
從那天起,我每一分努力,都在為今天的全身而退明碼標價。
第二天一大早,客廳里傳來歡聲笑語。
“晚星姐,你看這套紅寶**飾,襯得你皮膚真白。”
“蘇予念那個假貨平時總戴著它裝高貴,現在總算物歸原主了。”
是弟弟蘇明哲的聲音,諂媚得讓人反胃。
我下了樓。
我生日拍下的首飾,此刻正戴在蘇晚星的脖子上。
陸承淵看她的眼神溫柔,像看相守多年的妻子。
三個人站在一起,倒真像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蘇明哲看見我,臉上的笑立刻變成嫌惡。
“蘇予念,你還沒收拾東西滾蛋?”
“晚星姐已經回來了,這個家跟你沒關系了。”
我走到沙發旁坐下。
“首飾放下,那是我的私人財產。”
“你的?”
他嗤笑,“你一個假貨,全身上下哪樣不是蘇家的?”
蘇晚星適時拉了拉蘇明哲的衣袖,眼眶微紅:“明哲,別這樣。
予念姐畢竟在家里待了十八年……我沒關系的。”
這番話,瞬間點燃了兩個男人的保護欲。
陸承淵放下咖啡杯,看向我的眼神里沒有半分夫妻情分:“蘇予念,做人要知足。
別讓我對你最后一點尊重也耗盡。”
我冷笑,指向蘇晚星身上那件裙子:“那是我私人訂制的尺寸。
你穿起來不覺得胸口勒得慌嗎?”
蘇晚星臉色漲紅,羞憤地往陸承淵身后縮。
“蘇予念,一件衣服你也要計較?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刻薄了?”
“刻薄?”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那我就刻薄到底。”
“陸承淵,帶著你的新歡滾出我的視線。
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
“蘇明哲,放下首飾。
不然你的那些債主今天就會上門。”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陸承淵眉頭緊鎖,正要開口。
我轉身上了樓。
回到房間,反鎖房門。
從保險柜里取出電腦。
三重解密,文件夾緩緩展開。
陸承淵這三年來挪用**、勾結外部公司**、做假賬偷稅漏稅的完整證據鏈,全部在眼前。
每一筆流向,我都做了多重備份。
陸承淵,你以為投奔了蘇晚星就能坐穩蘇家**人的位置?
2.離開蘇家,我回了自己的公寓。
天微亮,我簽完最后一份海外基金轉讓。
這幾年我為蘇氏創下數十億營收,合法獎金與分紅早已通過多層投資,變成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資產。
我不是在分家產。
只是在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清算還沒結束,養父蘇振海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氣急敗壞的聲音幾乎要沖破聽筒:“蘇予念!
你敢凍結公司備用金?
你想毀了蘇氏嗎!”
我輕抿咖啡:“那些賬戶實際控制人是我,資金是我個人分紅。
我轉走自己的錢,合情合法。”
養母劉蕓搶過電話,尖聲道:“你吃蘇家穿蘇家,沒有蘇家你早就爛在泥里了!
趕緊把錢轉回來!”
我笑了一聲:“我十五歲接手蘇氏時,公司負債三億,瀕臨破產。”
“是我,用了三年時間,把市值翻了十倍。
是我養活了你們全家。”
“這家公司是我撐起來的。
你們沒資格趕我走。”
電話那頭死寂。
許久,蘇振海壓著怒火:“給你半小時,回公司開會。”
“好。”
有些賬,確實該當面清算。
3.我進了會議室,全員到齊。
蘇振海、劉蕓、蘇明哲、蘇晚星,還有我的好丈夫陸承淵。
他堂而皇之地坐在主位上。
見我進來,陸承淵滿臉勝券在握:“蘇予念,晚星是蘇家血脈,公司理應由她繼承。
你把私自挪走的資金還回來,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可以讓財務部不追究你的責任。”
我拉開椅子坐下:“陸承淵,你是不是忘了,蘇氏集團的執行總裁,還是我。”
“曾經是。”
他當場撥通電話:“張總監,立刻凍結蘇予念在公司所有權限,OA系統、財務、審批權全部關停。
她,被開除了。”
掛掉電話,他得意挑眉:“現在,你還有什么資格坐在這里?”
蘇明哲跳起來叫囂:“聽見沒有?
被開除了!
趕緊滾蛋!”
蘇晚星柔弱地拉他衣角:“承淵,這樣會不會太過了?
予念姐畢竟為公司付出了很多……”一唱一和,演得真好。
他們以為停掉我的權限,我就成了毫無威脅的空殼。
卻不知道,蘇氏核心財務的底層密鑰,一直握在我手里。
我看著他們,沒有憤怒,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
只是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陸承淵疑惑地接過,只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上面只印著五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我的名字,早已簽好。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聲音發顫。
我站起身:“意思就是,我不要你了。”
會議室里死一般寂靜。
陸承淵捏著那幾頁紙,手指在發抖。
他做夢都想不到,那個被他視作附庸品的我,會先一步將他踹開。
蘇振海猛地一拍桌子:“逆女!
你是想讓全北城的人看我們蘇家的笑話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從你們把蘇晚星接回來的那一刻起,蘇家就已經是個笑話了。”
“一個靠著假千金撐了十八年,真千金一回來就過河拆橋的笑話。”
劉蕓氣得嘴唇哆嗦:“我們蘇家白養你這么多年!
你就是這么回報我們的?”
我沒理她,目光重新落回陸承淵身上:“協議我已經簽了。
婚后我個人名下的所有資產歸我,你一分也別想要。”
陸承淵猛地將協議撕得粉碎,砸在我臉上:“蘇予念,你算什么東西?
沒了蘇家,你什么都不是!”
“離婚?
你配嗎?
這婚,離不離,我說了算!”
看著他猙獰的樣子,我反而笑了:“好,那我們就耗著。”
我拍了拍他的臉:“陸承淵,你會跪著求我簽字的。”
4.當晚,北城星光慈善晚宴。
這是我三年前一手創辦的。
今年,我連邀請函都沒收到。
我坐在公寓落地窗前,看著直播。
紅毯上,陸承淵一身高定西裝,風度翩翩。
身邊的女伴是蘇晚星。
她穿著我量身定制的星河,尺寸不符,廉價又滑稽。
脖子上戴著祖母留給我的藍寶石項鏈。
有記者問蘇明哲:“今天怎么不見予念小姐?”
蘇明哲對著鏡頭,笑得張狂:“什么予念小姐?
我們蘇家只有一位大小姐,那就是蘇晚星!”
“蘇予念占了十八年不屬于她的人生,早就被我們蘇家除名,滾蛋了!”
全場嘩然。
他們用最公開的方式,把我踩進泥里。
陸承淵牽著蘇晚星走上主臺:“從今天起,蘇晚星小姐將主理蘇氏所有慈善項目。”
臺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面無表情,打開專屬**。
這是我親手搭建的、唯一擁有最高權限的資金中樞。
指尖輕點。
173個資金端口,全部鎖死。
所有海外投資,全部凍結。
所有供應商尾款,全部停付。
所有銀行授信,全部暫停。
蘇氏集團在72小時內,將徹底陷入現金流癱瘓。
我端起紅酒,輕抿一口。
鏡頭角落里,蘇明哲湊到蘇晚星耳邊低語,被收音意外捕捉:“放心,她蹦跶不了幾天了。
只要讓她徹底消失,蘇家就全是我們的。”
原來他們不止要奪權。
還想要我的命。
5.第二天,蘇振海的電話如期而至。
語氣平靜得詭異,裹著算計:“予念,回家來吃頓飯。
我們總歸是一家人,有什么事,關上門好好談。”
鴻門宴。
“好。”
踏入蘇家別墅。
晚宴被設在后花園的泳池邊上。
夏夜燥熱,池水泛著涼氣。
蘇振海和劉蕓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
蘇明哲來回踱步。
蘇晚星依偎在陸承淵身邊,看見我,眼底的挑釁絲毫不減。
劉蕓率先發難:“你還知道回來?
我們蘇家養了你十八年,竟然養出一條反咬主人的白眼狼!”
我拉開椅子坐下:“我只是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
“你們侵吞我勞動成果的行為,算什么?
**還是竊賊?”
蘇振海氣得渾身發抖:“公司資金鏈出了問題,上千個員工等著發工資!
你想毀了蘇家嗎!”
“毀了蘇家的不是我。”
我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而是你們的貪婪、偏心、狠毒,毀了蘇家!”
話音未落,一股巨大的推力從背后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