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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之后。
我和老伴在孫子小學旁開個小飯桌。
孫子吃上了他心心念念***飯菜。
身邊的親朋好友也紛紛將孩子孫子送過來。
我每個人象征性地收了5元。
大家都感激不盡。
不僅解決了孩子吃飯的問題。
孩子們放學了還可以在這里簡單休息，等家長。
孫子的一些同學家長也求著加入小飯桌。
為了維持支出。
我只好從上周開始每人收七塊錢。
可是。
那天我一打開小飯桌的店門。
一個學生家長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
“我說怎么這么好心呢？收費還分三六九等，敢情借著這小飯桌欺負我們這些外來人是吧？”
她身后站著好一些學生家長。
甚至還有我的朋友。
他們為難地看著我。
“老李，要不還是收五元吧，沒必要貪孩子的錢，再說了你們也不差錢。”
我怒極反笑。
“既然這樣，那就退費不開了。”
這飯，誰愛吃誰吃。
這孩子，誰想守誰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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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黑壓壓站了七八名家長。
為首的女人叫馮翠梅，新晉入園孩子的母親。
當初求人搭了好幾層關系才加入的小飯桌。
此刻她雙手叉腰，眉眼滿是戾氣。
她帶著家長堵在門口，怒吼道。
“我說你怎么好心辦小飯桌，原來是在這里搞區別對待！”
“收費分三六九等，以前熟人五元，我們一進來就七元，明目張膽欺負外地人是吧？拿捏我們沒辦法及時接送孩子，坐地起價，你們心腸也太歹毒了！”
馮翠梅身后簇擁的家長里。
有好幾個是以前拿五元餐費的老朋友、老鄰居。
他們有時候沒辦法及時接送孩子。
是我和老伴守著幾個娃到晚上。
此刻他們的話卻讓人心寒。
“就是啊，老李，人家帶著孩子不容易，反正你退休金多，不差這幾塊錢。”
“是啊，李叔，你當初能讓我們交五塊錢，為什么現在還要讓人交七塊錢，孩子們知道了怎么想？你們也真是的。”
一字一句，刻薄的話砸在我和老伴心上。
一瞬間。
我的心口悶得發疼。
這個小飯桌，原本是為了唯一的孫子。
外面托管班的飯菜重油重鹽。
孫子吃兩口就反胃，天天念叨想吃我和老伴親手做的家常菜。
我和老伴才商量一番，開了一間便民小飯桌。
起初只有孫子一人就餐。
沒過半個月。
小區相熟的老街坊、老同事紛紛找上門。
托我順帶收下自家孩子。
都是相處十幾年的熟人，我不忍心拒絕。
想著多添一雙碗筷、多炒一盤菜而已，便應了下來。
每餐只象征性收取五元錢。
按照當下菜市場物價，五元連食材成本都不夠。
更別提我和老伴每天早起六點采購、洗菜、切配、烹飪、打掃、收尾，一天忙活六個小時的人**氣。
甚至晚上。
我們還要等到所有孩子安全被家長接走，我們才敢離開。
如今每餐收費七元，依舊虧本。
周圍根本沒有如此不計成本的小飯桌。
就算有，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價格。
可他們不知足。
我抬眼環視一圈眾人。
語氣平靜。
“既然各位覺得我收費不公，欺負人，那這小飯桌，我不開了，全員退費，今天起停業。”
這句話落地，門口瞬間炸開鍋。
最先開口的是我的三十年老鄰居王芳。
她曾經因為大晚上打麻將把孫子忘在小飯桌整整五個小時。
是我一直哄著他。
她當時抱著孩子哭著說。
“謝謝你老李，要不是你，我的孫子都不知道怎么辦。”
如今她說。
“老李啊，就幾塊錢，多大點事，你一把年紀，何必跟孩子賭氣？幾十個孩子中午等著吃飯。你關門停業，就是拿孩子健康撒氣！”
我以前的同事老張立刻順勢附和。
“就是這個道理！老李，我們也不是鬧事，孩子都是一樣吃飯，憑什么現在要貴兩塊？做人不能厚此薄彼。”
“這樣吧，你干脆全部統一五元，本來就是順便做飯，少賺點怎么了？”
可是之前，也是他求著我讓他的外孫女加入小飯桌。
說是多少錢都愿意。
此刻，現場所有家長統一戰線，集體指責我。
我看著面前這群人。
壓著心底怒火，冷聲道。
“不用再說了，退費，關門，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