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頓分手飯，他招來經理說：我們是臨時拼桌，請AA結賬。她的副卡被凍結了。她的護膚品進了保潔阿姨的手。她的名牌包進了庫房。三年，程曉晴用他的錢等前男友從硅谷回來。她以為林晏是一條聽話的狗。直到他離開那天，她才看清楚，她踩的是什么。

……

-正文：

**第一章**

這頓飯從一開始就不對勁。

程曉晴挑了一家人均四千的法餐，靠窗位置，燭光搖著，很適合說正式的話。

她給我夾了一塊牛排，笑得自然。

我吃了一口，等她開口。

"林晏，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我放下刀叉，看著她。

她低著頭，手指繞著杯沿。"蕭錦程回來了。上周落地的，昨天約我吃了頓飯。"

我沒說話。

"他在硅谷兩年，帶回來一個A輪融資，手里還有幾個海外資源……他說他還喜歡我。"

程曉晴抬起頭，眼神里有三分歉意，七分期待我說"沒關系"。

"你知道我和他之前的事。那段感情對我來說一直沒有完全結束。"

我把她夾給我的那盤牛排端到自己面前，又把我那份推到她那邊。

"吃吧，今晚貴，別浪費。"

她愣了一下。

我招了招手，餐廳經理過來了。我指指程曉晴。"這位小姐和我是臨時拼桌，等會兒結賬麻煩分開。"

經理職業地點頭。

程曉晴睜大眼睛。"林晏，你……"

"分手我接受，"我拿起叉子，"但飯還是要吃完的。"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搞不清楚我是認真的還是在發脾氣。

我表情很平靜。

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我聽進去了每一個字。蕭錦程，硅谷，A輪融資，"還喜歡我"。三年前他出國前她借了五十萬網貸，那些債是我幫她還的。我給她租公寓，給她副卡，給她保時捷開，給她買一柜子衣服。

她從來沒問過我那些錢從哪兒來。

她也不需要知道。

我只是林晏，某科技公司的市場總監，長得還行，有點錢，沒什么**，沒什么學歷。配陪她三年，但配不上她和蕭錦程的重逢。

沒關系。

結賬的時候，程曉晴拿出了那張黑色的副卡。

經理接過去，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