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結(jié)婚三年，婆婆逼她每天給全家做飯、洗衣、拖地，丈夫從不幫忙，還嫌她菜做咸了。小姑子住進(jìn)來白吃白喝，還把她的衣柜占了。她忍了一千多天，直到那天婆婆當(dāng)著親戚的面說："我兒子娶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她放下碗筷，笑了。"既然是福氣，那我不要了。"

第一章
"媽，我回來了。"
我提著兩大袋菜，推開家門。
鞋柜上多了一雙陌生的高跟鞋，亮紅色，鞋底干干凈凈，一看就是新的。
廚房沒人。客廳沒人。
電視開著，聲音很大，演的是相親節(jié)目。
"大嫂！"
聲音從主臥傳出來。
我放下菜，走過去。
門開著。
小姑子趙玲正站在我的衣柜前，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往外扔。
地上已經(jīng)堆了一小堆。
她手里拿著我去年生日時自己攢錢買的那件羊絨開衫，隨手丟在床角。
"玲玲，你干什么？"
她回頭看我，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
"我搬回來住了，這個柜子我用。"
"你的東西先挪挪，塞那個小柜子里就行。"
我愣在門口。
"誰讓你搬回來的？"
"媽讓的唄。"
她繼續(xù)翻我的柜子，拽出一條圍巾，在身上比了比。
"這條還行，借我戴兩天。"
我上前一步，把圍巾從她手里抽回來。
"這是我的東西。"
趙玲臉一沉。
"大嫂，你什么意思？"
"一條破圍巾都舍不得？"
"我跟你說，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這間屋子以后我也住，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攥著圍巾，指節(jié)發(fā)白。
三年了。
結(jié)婚三年，我住在趙家，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做早飯，晚上十點收拾完廚房才能坐下。
婆婆陳美芬說這是"媳婦的本分"。
丈夫趙坤從來不說一句話。
我忍了。
現(xiàn)在小姑子要搬進(jìn)我的房間，占我的柜子，拿我的東西。
"玲玲，你在外面租的房子呢？"
"退了。"
她往床上一坐，翹著腿刷手機。
"租房多貴啊，媽說住家里省錢。"
"再說了，這房子本來就是我爸**，我住自己家怎么了？"
這時候，門口傳來拖鞋**的聲音。
陳美芬端著一杯茶走過來，靠在門框上。
"秀秀，玲玲的事我跟你說過了吧？"
她喝了口茶，語氣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