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說我命定貴妃。
繼母連夜將我的名字換給了她女兒。
十八年來,我裝瘋賣傻,受盡欺凌。
妹妹出嫁那天,她穿著鳳袍走到我面前。
“傻子姐姐,吃了這塊糕,以后妹妹在宮里吃香喝辣,也會記得你的。”
我撿起糕點,沖她傻笑,然后對著她的背影磕了三個頭。
她們不知道,那大師當年還說了一句話:
此女鳳命,然需血親替死擋一死劫,方可成事。
我磕頭,不是認命,是送她**。
1
大紅的燈籠從府門一直掛到我那個破敗的院門口,喜慶又刺眼。
我同父異母的妹妹葉陵,今天要以貴妃之禮入宮。
她穿著一身繁復的鳳袍,環(huán)佩叮當,
在繼母劉氏的攙扶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金線繡的鳳凰尾羽,幾乎要掃到我的臉上。
“姐姐,往后妹妹就要去宮里了。”
葉陵的聲音嬌滴滴的,眼神卻像帶了毒的針。
她從丫鬟手里拿過一塊精致的芙蓉糕,彎下腰,遞到我面前。
我蜷在墻角,頭發(fā)亂糟糟的,
身上是洗得發(fā)白的舊衣服,癡癡地看著她笑。
“給……我的?”
我口齒不清,嘴角流下一絲涎水。
葉陵臉上的嫌惡一閃而過,隨即又掛上偽善的憐憫。
“是啊,給姐姐的。
快吃吧,這可是御膳房的手藝,你在外面可吃不到。”
我伸手去接。
她手一松,芙蓉糕掉在地上,沾了塵土。
“哎呀。”她驚呼一聲,滿是無辜,“姐姐,你怎么沒接住啊。”
劉氏在一旁用帕子掩著嘴笑,聲音尖利:
“陵兒,你跟一個傻子廢什么話。
她配吃什么好東西?”
周圍的丫鬟仆婦們發(fā)出一陣壓抑的哄笑。
我爹,當朝丞相葉從山,就站在不遠處,
看著這一幕,眉頭皺了皺,終究什么也沒說,只是別開了視線。
我好像沒聽懂那些話里的惡意,
眼睛直勾勾盯著地上的糕點,掙扎著爬過去。
我把那塊臟了的芙蓉糕撿起來,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的灰,
然后塞進嘴里,大口咀嚼起來。
嘴里是泥土的腥氣和點心的甜膩,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我卻對著葉陵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傻笑。
“好……好吃。”
葉陵臉上的得意再也藏不住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只自己親手碾死的螞蟻。
“傻子姐姐,你就在家好好待著。
等妹妹在宮里站穩(wěn)了腳跟,成了人上人,會記得你的好的。”
說完,她轉身,在一眾人的簇擁下,走向那頂停在府門口的華麗轎輦。
吉時已到。
我看著她華麗的背影,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爛的衣服。
然后,我對著她離去的方向,端端正正地跪下。
我磕了三個結結實實的響頭。
額頭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很疼。
劉氏回頭看到這一幕,嗤笑一聲:
“算這個傻子還有點良心,知道給你磕頭送行。”
葉陵沒有回頭,只是驕傲地挺直了背脊,上了轎。
他們都以為,我這三個頭,是癡傻之人的卑微叩拜,是認命。
他們不知道。
十八年前,那個云游至此的白發(fā)大師,在給我批完命后,還對我爹說了一句話。
“此女雖是鳳命,但命格過硬,中宮之位懸于一線死劫之上。
需有血緣至親,代其承應,方能化解。”
簡單說,就是找個血親,替我**。
我爹當時就猶豫了。
是劉氏,我的好繼母,當晚就買通了府里的下人,
將我和葉陵的生辰八字換了過來。
于是,葉陵成了那個身負“鳳命”的嫡長女,
而我,成了那個多余的、被遺忘的“次女”。
為了活下來,為了讓他們放松警惕,我裝了十八年的傻子。
吃餿掉的飯菜,穿下人都**的破衣,被他們肆意欺凌打罵。
我忍受著這一切,就是在等今天。
等葉陵穿著本該屬于我的鳳袍,坐著本該屬于我的轎子,滿心歡喜地,去替我擋那場命中注定的死劫。
所以,我這三個頭。
不是叩拜。
是送她上路。
是送她,**。
轎子緩緩啟動,消失在街角。
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嘴里那塊芙蓉糕的甜膩,此刻仿佛變成了催命的符咒。
我看著空蕩蕩的府門口,笑了。
風吹起我額前凌亂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搶我鳳命還羞辱我?我反手讓她當替死鬼,繼母當場瘋了》是大神“一書春月詩詞”的代表作,昭兒葉陵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大師說我命定貴妃。繼母連夜將我的名字換給了她女兒。十八年來,我裝瘋賣傻,受盡欺凌。妹妹出嫁那天,她穿著鳳袍走到我面前。“傻子姐姐,吃了這塊糕,以后妹妹在宮里吃香喝辣,也會記得你的。”我撿起糕點,沖她傻笑,然后對著她的背影磕了三個頭。她們不知道,那大師當年還說了一句話:此女鳳命,然需血親替死擋一死劫,方可成事。我磕頭,不是認命,是送她去死。1大紅的燈籠從府門一直掛到我那個破敗的院門口,喜慶又刺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