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抱著女兒冰冷的遺**開家門。
老公陳默正小心翼翼地把微型呼吸機戴在布偶貓的臉上。
小姑子在一旁拍手叫好。
“哥你真棒,這幾萬塊的機器給**用剛剛好!”
我看著那個原本屬于我重度哮 ?喘女兒的救命儀器,渾身發抖。
昨晚女兒病發,我跪著求陳默把呼吸機送來醫院。
他卻在電話里罵我***。
“陳默,那是囡囡的救命機器!”我嗓音嘶啞。
陳默皺起眉頭,滿臉不悅地看著我。
“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感冒了呼吸困難你沒看到嗎?”
“囡囡就是個小哮喘,隨便吃點藥不就行了,跟一只貓爭什么?”
小姑子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插嘴。
“就是,嫂子你真惡毒,**可是我哥前女友留下的唯一念想。”
我低頭看著懷里女兒青紫的小臉。
我把女兒的死亡證明和一份文件同時拍在茶幾上。
“機器不用還了,留著給你們全家當陪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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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里的囡囡,身體已經徹底冷了。
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陳默的視線從那只叫**的布偶貓身上,終于移到了我懷里。
他臉上的不耐煩凝固了。
“你抱著個什么東西?”
小姑子陳雪也湊過來看,隨即夸張地尖叫一聲,跳開三米遠。
“啊!死人!哥,她把那個賠錢貨的**帶回來了!”
陳默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走過來,卻不是看女兒,而是想把我推開。
“瘋子!你把**弄回家干什么!晦氣!”
我側身躲開他的手,死死抱著我的女兒。
我怕他們弄臟她。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陳默,囡囡死了。”
“就在今天凌晨,呼吸衰竭。”
“醫生說,如果呼吸機能早到半個小時,她就能活。”
我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可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先捅穿我的心臟,再對準他們。
陳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但他沒有一絲愧疚,反而是一種被揭穿的惱怒。
“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自己身體不好,死了關我什么事!”
“你別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他指著我的鼻子,聲音越來越大,仿佛這樣就能掩蓋他的心虛。
小姑子陳雪立刻幫腔。
“就是!一個丫頭片子,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哥賺錢養家多辛苦,你還想訛他?”
“再說了,**多可憐啊,它只是感冒了,它又不會說話!”
她說著,心疼地跑過去抱起那只貓,輕輕**著。
那只貓臉上的微型呼吸機,還在發出輕微的運行聲。
嗡嗡嗡的。
每一聲,都像是在嘲笑我女兒逝去的生命。
我笑了。
眼淚從我干澀的眼眶里流出來,可我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大。
我把懷里的囡囡小心翼翼地放在沙發最干凈的角落。
讓她靠著柔軟的墊子,好像只是睡著了。
然后,我站起身,走向茶幾。
死亡證明,還有一份我連夜讓律師朋友草擬的,故意傷害罪和過失致人死亡罪的刑事控告狀。
我把兩份文件,一份甩在陳默臉上,一份砸在陳雪懷里。
紙張邊緣劃過陳默的臉,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陳默,你不是說不關你的事嗎?”
“法官會告訴你,到底關不關你的事。”
“你不是心疼你前女友的貓嗎?”
“我會讓你,還有你那個從未見過的白月光,一起給我的囡囡償命。”
陳默愣住了,他看著手里的控告狀,像是看一個*****。
“你告我?你有病吧!”
“就為了一個丫頭片死活,你要毀了我?”
他猛地把文件揉成一團,狠狠砸向我。
“我告訴你,不可能!你休想!”
陳雪也尖叫起來。
“你這個毒婦!你敢告我哥!我跟你拼了!”
她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想抓我的臉。
我沒有躲。
在她沖到我面前的瞬間,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耳光扇在她臉上。
“啪!”
清脆響亮。
陳雪被打蒙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這個家里,我向來是逆來順受的。
婆婆、小姑子,甚至陳默,誰都可以對我頤指氣使。
我從沒反抗過。
因為囡囡身體不好,需要錢,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