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公司真的快撐不下去了，這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抵押了救救急吧！”趙明輝跪在客廳的地板上，聲淚俱下地抓著我的手。如果不是十分鐘前，我剛在他的舊手機里看到他發給初戀的微信：“寶貝，房產證馬上到手，你的美容院下周就能開業”，我可能真的會被他這副可憐相騙過去。我看著眼前這個演得比影帝還逼真的男人，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慢慢把手抽了出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正文
第一章
趙明輝在洗澡。
浴室里，水聲嘩作響。
十分鐘前，他跪在客廳地板上，聲淚俱下地抓著我的手，說公司快撐不下去了，求我把婚前全款買的房子抵押出去救急。
我說讓我想。
他如釋重負地站起來，說去洗個澡。
他那部舊手機就扔在沙發扶手上。
他換了新手機之后，這部舊的就當備用機，平時扔在車里。
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帶回了家。
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我本來沒想看。
可屏幕接連亮了好幾次。
我鬼使神差地拿了起來。
沒有密碼。
趙明輝說過，夫妻之間不該有秘密。
我一直覺得，這是我們婚姻里僅存的默契。
我點開屏幕，消息是一個備注為"雨寶貝"的人發來的。
"明輝，房子的事她答應了嗎？"
"我這邊裝修公司催得緊，定金再不交就要排到下個月了。"
"你說的對，就說公司快倒閉了，她心軟，肯定扛不住。"
"等錢到手，美容院下個月就能開業。到時候咱們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一瞬間，我的手指冰涼。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響。
我盯著那幾條消息，把每一個字都看了兩遍。
"她心軟，肯定扛不住。"
這句話讓我的胃猛烈翻滾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快速滑動屏幕，翻到更早的聊天記錄。
兩個月前，趙明輝給她發的消息："寶貝兒等我，最多再過三個月，她那套房子到手之后，咱的美容院就能開。到時候你就是老板娘，再也不用在那個破公司受氣了。"
再往前翻。
"雨婷，你放心，那個女人除了這套房子，什么值錢的都沒有。等我把房子弄到手，離婚就是遲早的事。"
那個女人。
他叫我"那個女人"。
我把手機放回原處，屏幕朝下，和拿起來之前一模一樣。
我坐回沙發，后背靠著椅背，身體沒有發抖，呼吸也沒有急促。
我就那么坐著，像一個等***的原告。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趙明輝，你想玩，我陪你玩。但規則，由我來定。
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打開，趙明輝裹著浴巾走出來，頭發還在滴水。
他看到我坐在沙發上，趕緊又擺出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抬頭看我，眼眶故意憋得微紅。
"老婆，你想好了嗎？"
他的手試探著去碰我的膝蓋，動作小心翼翼，像怕驚動一只隨時可能飛走的鳥。
"公司那邊真的等不了，再拖下去，供應商要上門堵人了。"
我看著他這張臉。
結婚五年，我第一次發現，他的眉眼之間全是算計。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要抵押多少？"
趙明輝的眼睛閃了一下，像貓聞到了魚腥味。
"不多，就兩百萬。房子值三百多萬，銀行最多批七成。兩百萬應該夠周轉了。"
兩百萬。
夠給蘇雨婷開一家裝修豪華的美容院，還能剩一筆當運營資金。
我低下頭，沉默了十幾秒。
趙明輝的呼吸開始加重，我能感覺到他盯著我的目光灼熱而急切。
"行"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
"你說什么？"他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爽快。
"我說行。"我的語氣很平淡，"你是我老公，公司是咱們的家業。房子抵押就吧，大不了以后再賺回來。"
趙明輝的臉上瞬間綻開了笑容，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握著。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達理了。你放心，最多半年，我一定把錢還上，把房子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