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44分，全省理科狀元。
清華北大的招生辦把我家門檻都踏破了。
可我的班主任，那個教了我三年的女人，偷偷把我叫到辦公室，關上門。
“聽我的，報青山職業技術學院。”
我以為她瘋了，并沒有答應。
直到志愿填報截止那天，我收到一條短信：
您的志愿已修改成功。
我沖回學校，看到**正把班主任押進**。
當看到我的清華志愿被改成了大專后，我瘋了般地扯著她的衣服質問道：
“你為什么改我的志愿！”
“你為什么要毀了我？”
她隔著車窗看我，**撞在玻璃上，聲音帶著哭腔：
“我改你的志愿，是在救你！”
1
看到744這個數字時，我就知道今年的理科狀元穩了。
清華招生辦的老師當天晚上就找到了我家。
三個人，西裝革履，拎著水果和一份預錄取協議。
我爸泡了茶，我媽切了西瓜，他們坐在客廳里聊了一個小時，臨走時說了句：
“陳書妍同學，我們在清華等你。”
他們前腳剛走，北大的人也來了。
帶了兩個學生會的學姐，扎著馬尾，穿著北大文化衫，說要陪我逛北大校園。
我說還沒想好，她們笑著說沒事，等我想好了再聯系他們。
爸媽送走所有人后，一臉激動地抱住我：
“寶貝，好好考慮！無論做出什么選擇，我們都支持你！”
我躲在房間里，手機響了一整天。
全是陌生號碼，媒體的、機構的、自稱“校友“的。
還有人發短信說愿意出五十萬買我的“狀元筆記”。
我把手機關了，趴在桌上盯著那張成績單發呆。
744。我自己都不敢信。
第二天，班主任發來一條微信：
來學校一趟。辦公室，就你一個人。
她教了我三年語文，四十多歲，短發，黑色鏡框。
她從不當眾夸我，哪怕我作文拿滿分，她也只說一句“還行”。
每次我熬夜刷題，第二天早上課桌上會多一盒牛奶。
沒有署名，但我知道是她送的，因為全班都知道，她對我的期望很高。
我到辦公室的時候門關著，她坐在桌子后面，面前反扣著一張紙。
“坐。”她說。
我坐下了。
她沒看我的成績單，反而遞過來一張表格——高考志愿預填表。
“聽我的，”她聲音很平，“報青山職業技術學院。”
我以為她在開玩笑：
“張老師，我高考分數是744。”
“我知道。”
“清華北大都搶著要我。”
“我知道。”
“那你還讓我報大專？”
她把表格往前推了推，手指壓在“青山職業技術學院”那幾個字上，指節發白。
“我沒開玩笑，就報這個。”
我看著她的眼睛，里面什么都沒有。
“為什么？”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我，很久沒說話。
窗外是操場，高一的學生在跑圈，哨子聲一陣陣飄進來。
她的聲音有些模糊，卻字字敲擊在我的心上：
“沒有為什么，你就信我一次！”
我站起來，把那張表格推回去，椅子腿在地上劃出一聲刺耳的響。
“張老師，我不會報的！”
“你教了我三年，所有人都知道你對我寄予厚望，現在你讓我報大專，那這三年你對我的嚴厲算什么？”
我說完就直接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她在后面說了一句話，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不報，你會死。”
我停了一下，沒回頭，推門出去了。
2
志愿填報截止那天，我坐在家里的電腦前，把清華填在了第一志愿。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后點了提交。
頁面跳轉，彈出一行字：“提交成功”。
我松了一口氣，關掉電腦去洗澡。
洗完出來，頭發還沒擦干，手機卻亮著。
一條短信跳了出來。
“您的高考志愿已修改成功。——省教育**院”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鐘，腦袋完全空了。
然后我顫抖著手重新打開電腦，登錄系統。
第一志愿那一欄，清華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八個字：青山職業技術學院。
血一下子涌上頭頂。
有人偷偷改了我的高考志愿！
張老師的臉瞬間跳出了我的腦海。
我抓起手機就往外沖，我媽在后面喊我，我沒理。
我在路上給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