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事情要從上周三說起。
那天我加班到凌晨兩點，剛把一個線上*ug修完，困得眼睛都快粘一塊兒了。
手機震了一下。
工商銀行：您尾號357的儲蓄卡余額不足，當前余額78.42元。
我當時第一反應是——**短信。
我上個月發了工資，扣完房租社保到手兩萬三，加上之前的存款，卡里應該有小四萬。
怎么可能只剩七十八塊？
我揉了揉眼睛，打開手機銀行。
流水刷了三屏。
"凌逸川生日應援 5000"
"凌逸川官方周邊旗艦店 3299"
"凌逸川演唱會門票（VIP區）12800"
"某音——超級火箭x999 4999"
"凌逸川聯名香水 2680"
"凌逸川粉絲后援會年費 1888"
……
我往下翻。
越翻越冷。
八萬七千四百二十六。
三個月。
我親妹程棠，用我給她開的親屬卡，三個月花了我八萬七。
全砸一個男人身上。
一個跟她連面都沒見過的男人。
我坐在工位上，盯著屏幕，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加了三個月的班。
一千多個小時。
修了四百多個*ug。
禿了半個腦門。
就為了給一個叫凌逸川的男人買香水？
我深呼一口氣。
拿起手機，撥通了程棠的電話。
"哥！"她聲音甜得發膩，"怎么這么晚打電話？"
"棠棠，哥問你一句話。"
"哥你說。"
"你覺得哥帥不帥？"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哥你發燒了？"
"沒有。"我語氣平靜，"哥做了一個決定。"
"啥決定？"
"我要出道。"
"……出什么道？"
"當偶像。然后把凌逸川干下熱搜。"
三秒。
整三秒的死寂。
然后程棠的聲音炸開了：
"程野你瘋了吧！"
"我沒瘋。"
"你一個寫代碼的！你出什么道！你知道我哥凌逸川多火嗎！全網八千萬粉絲！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我看了一眼銀行余額。
七十八塊四毛二。
"就拿你花我的那八萬七。"
電話那頭的呼吸突然停了。
"哥……你、你看賬單了？"
"嗯。"
"那個……哥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了。"我關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