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攔下后，張口就要我補交十萬罰款。
“違停80次，欠罰款十萬，車子直接扣留！”
我氣笑了。
“警官，看清楚，這車我上個月才從4s店提走！”
**臉色驟變，一摸底盤，立刻在對講機里呼叫**支援。
后備箱被撬開那一刻。
在場的所有**，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01
后備箱被撬開后，一股腐臭味沖出來。
我當場彎腰干嘔。
**后退半步，臉色一下變了。
后備箱里壓著一塊舊帆布，帆布邊緣滲著干硬的黑褐色污痕。
**戴上手套，把帆布一點點掀開。
里面蜷著一具尸骸。
已經白骨化，衣料爛成碎片，手腕處還掛著一截發黑的金屬手鏈。
我耳邊嗡了一下。
剛才還在看熱鬧的路人尖叫著往后退。
有人拿手機拍，被**厲聲喝止。
“全部退后！”
“拉警戒線！”
“嫌疑人控制住！”
嫌疑人三個字砸下來，我抬頭看向說話的**。
“不是我。”
我的聲音發干。
“這車是我老公送我的生日禮物，我上個月才開。”
沒人聽。
一個**扣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方向帶。
我掙了一下。
“你們查4s店，查提車記錄！我真的不知道后備箱里是什么！”
手腕被冰冷的**卡住。
咔噠一聲，我整個人安靜下來。
那聲音太清楚了。
清楚到讓我意識到，從這一秒開始，我不是蘇晴，不是建筑設計師，不是陳鋒口中被他寵著的妻子。
我是**嫌疑人。
我被按進**后座。
車窗外，我那輛白色新車被封條貼住。
“新車”兩個字突然變得惡心。
這是陳鋒上個月送我的禮物。
他那天站在車前，手里拿著一束花，對我說：“晴晴，這幾年你太辛苦了。以后我來接送你，你也該享受一點。”
我當時還笑他浪費錢。
他摸了摸我的頭，說：“我賺錢就是給你花的。”
現在，車里藏著白骨。
**坐上副駕駛，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警惕。
“你最好從現在開始想清楚，哪些話該說，哪些話說了要負責任。”
我攥了一下手指，又松開。
“我只有一句話，我沒**。”
**開動。
外面警燈閃得人眼疼。
路口的人群越圍越多，很多張臉盯著我。
驚恐、厭惡、興奮。
有人說：“女的看起來挺體面啊，沒想到這么狠。”
有人接話：“越體面越會裝。”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早上出門前，我還在趕一個商業綜合體的設計稿。
咖啡沒喝完，圖紙還攤在工作臺上。
陳鋒給我發語音：“老婆，晚上早點回來，我給你煲湯。”
那一刻，生活還在正常運行。
半小時后，我坐在**里，后備箱里有一具白骨。
手機被收走。
包被扣押。
我想聯系陳鋒，想問他這輛車到底怎么回事。
可我連一個電話都打不了。
市局審訊室的燈很白。
我坐在鐵椅子上，**扣著。
趙隊進來時，手里拿著一疊資料。
四十多歲，眼神很利。
他把資料放下，沒坐。
“姓名。”
“蘇晴。”
“年齡。”
“二十九。”
“職業。”
“建筑設計師。”
“車輛所有人，是你嗎？”
“我不知道手續怎么寫的，但車是我老公陳鋒送我的。我上個月才第一次碰這輛車。”
趙隊翻開資料。
“車輛登記人，蘇晴。購車合同簽名，蘇晴。保險投保人，蘇晴。提車確認單，蘇晴。”
他一張張推到我面前。
每一頁都有我的名字。
簽名也像我的筆跡。
我盯著那些字，指尖發麻。
“這不是我簽的。”
“你確定？”
“確定。”
趙隊看著我。
“法醫初步判斷，死者女性，死亡時間超過一年。車子的違章記錄從一年前開始出現。過去一年，這輛車多次出現在城郊、廢棄工業區、高速服務區。你說你上個月才碰車？”
“是。”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一年前的車主信息就是你？”
我張了張嘴。
提車那天，我在外地參加項目評審。
陳鋒說想給我驚喜，手續他替我辦了，***復印件他那里一直有。
我當時沒多想。
結婚三年，我從來沒防過他。
我抬頭看趙隊。
“陳鋒辦的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