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孕吐嚴重，去醫院檢查被告知得了腦瘤。

我掏出手機想給正在老家奔喪的丈夫季司禮發個消息，沒想到迎面碰上他正笑容滿面地扶著他的青梅。

四目相對時，我忍著想吐的沖動輕笑出聲，“你說的回老家奔喪原來是陪她啊。”

季司禮的臉色一下子黑了，卻還在試圖解釋，“我們是在老家碰上的，小染正好不舒服，我只是陪她來了醫院。”

他輕皺眉打量我，“你怎么在這？”

我懶得和他細說，越過他藏起檢查單，只丟給他一聲，“不用你管。”

......我朝前走了兩步，聽到林小染細細的聲音，“司禮，你還是趕緊去看看方瑤吧，我看她的臉色不好。”

聽到她這樣說我腳步微頓，季司禮漫不經心的話傳了過來。

“不用，我看她沒有什么大事，再說了她又跑不了，我先送你回去。”

我自嘲地呵呵兩聲，是啊，懷孕加腦瘤，哪有什么大事啊。

我加快步子拐了彎。

到了醫生辦公室，李姐專門看了眼我身后，視線又再轉回來，問我，“這么快，和你老公說了？”

“嗯，不用說了，我自己可以作主。”

李姐是我的一個鄰居，比我大幾歲，面對她的詢問我有些鼻酸。

我一**坐在李姐對面，直視著她，“李姐，就按你剛才說的，先把孩子打掉吧。”

她見我如此絕決，又多問了一句，“不再考慮一下了？

你說你很期待這個孩子的。”

這個時候一句關懷，我也覺得暖心，但同時也很心酸。

我搖頭，“不了，孩子難求，可我更惜命。”

李姐認真地看著我，然后她微點頭，給我開了做引產的單子。

“你現在懷孕的月份小，流產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不用擔心。”

“引產就像是睡了一覺一樣，休息好后就可以離開。”

李姐耐心地同我講細節，說到最后她瞅了一眼我的頭，我知道她想說什么，我搶先一步說道，“李姐，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好。”

我低頭說話的時候其實看到了李姐辦公桌上放著的一份病歷，病歷的封面上寫著林小染。

原來李姐一直追問我是有原因的，我這才想起她是見過季司禮的。

我當時嫁給季司禮時，我媽牽著季司禮的手把他介紹給了我們的左鄰右舍。

這一點我倒是忘了。

不過我并沒有覺得尷尬，反而還大方地問李姐，“季司禮帶林小染來做產檢了。”

我的語氣不是問，而是肯定。

李姐看向我的眼神更充滿了同情，“瑤瑤，季司禮這樣，你可以告他。”

我冷笑一下，“當然會告，我先解決好眼前的事。”

李姐點點頭，她叫了護士進來帶我去做引產。

對于我的腦瘤她不放心，“引產后也是需要休息幾天，你腦部的問題不要急，說不定也是誤診。”

我已走到了門口，聽到她這樣說，我轉頭對她笑笑，“謝謝李姐，就算不是誤診也沒關系。”

我這樣說李姐很是詫異，不過我也沒有向她解釋。

我被護士帶著去引產時，又與季司禮和林小染碰了個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