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下**通知書的這天,***正在維護中,梁清淮又不回我消息。
正想聯系他的同事,看到了他導師女兒的朋友圈。
用師兄的手機看數據,居然發現自己被置頂了,還有專屬的提示音,難怪他回消息總是那么快。
配圖里,他的工作號,置頂欄赫然頂著一個小貓頭像。
我攥著繳費單的手驟然收緊,鼻尖發酸。
這兩年來,他把工作和生活分得格外清楚。
上班時間,將我的消息設置成免打擾,****。
我提過一次,他連眼皮都沒抬。
“實驗需要百分百專注,不能分心,我沒空時時刻刻守著你,你該學著獨立。”
于是從那以后,上班時間,我從不打擾他。
看著快要截止的繳費時間,我打開對話框,編輯了一行字。
五分鐘后不回復,我們就分手。
四分鐘過去,對話框平靜如水。
我翻出通訊錄,找出最下面的那個號碼,撥通。
繳費成功的電子回執單彈出來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梁清淮的消息和轉賬。
剛剛在忙,阿姨情況怎么樣了?
時間間隔,正好五分零一秒。
我將轉賬退還,長按引用,回復。
不用了,不麻煩你這個前男友。
消息發出,那頭破天荒地正在輸入中。
然后沒了下文。
我自嘲的勾了勾唇,將消息清空,取消置頂,把手機收起。
四個小時后,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
門推開,醫生摘下口罩,溫聲道。
“患者手術很成功,一個小時后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
我靠在墻邊,膝蓋發軟,差點沒站住。
緩了幾秒,才道了謝,轉身回家收拾陪護需要的衣物用品。
剛輸入密碼開門,就撞上了拿著鑰匙準備出門的梁清淮。
見我回來,他腳步頓住。
“你回來了?
阿姨怎么樣?”
“我正準備往醫院趕。”
我沒說話,自顧自地換鞋,然后往里走。
他將鑰匙放下,跟了上來。
“于荷,你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真的抽不開身。”
“整個實驗室忙了三個月,最后一組數據出了差錯,所有人都緊繃著一根弦。”
“你能不能體諒我一點?”
“能。”
我轉過身,看向他。
“你把我的消息**免打擾,讓我能隨時聯系**,我就能體諒你。”
他愣了一下,脫口而出。
“不行。”
“那為什么唐瑤可以?”
我聲音有些顫抖。
“為什么你把她置頂,給她設置專門的消息提示音?”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你偷看我手機?”
心刺痛了一下。
他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向我解釋清楚,而是懷疑我偷看他的手機。
我輕笑一聲,解鎖手機遞到他眼前。
“唐瑤的朋友圈,公開可見。”
朋友圈下面,幾十條評論,都是他們的同門起哄祝福。
而其中一條,格外醒目。
瑤瑤和清淮師兄才是絕配,希望你們趕緊把愛情的絆腳石踢飛。
那個絆腳石說的是誰,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