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陸氏集團拼命三年，把瀕臨倒閉的公司做到市值八十億。老公陸承淵一紙調令，免去我市場總監職務，降為**專員。轉頭，他把我親手帶出來的男助理宋逸辰，提拔為市場副總裁。我平靜收拾東西，走進地下一層。直到那天深夜，我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看見我的丈夫正把那個男人抵在落地窗上接吻。我沒哭沒鬧，轉身簽了辭職信。隔天清晨，甲方華盛集團打來電話：“三十億的單子，我們只認蘇錦年。換了人，合同作廢。”陸承淵連打十七個未接來電，最后一條語音里，他的聲音在發抖：“老婆，求你回來。”我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1
那封郵件彈出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征兆。
標題四個字：人事調動。
發件人是集團HR總監，抄送名單幾乎涵蓋了公司所有中層以上管理者。
我端著咖啡的手停在半空。
“經集團總裁辦決議，即日起免去蘇錦年市場部總監職務，調任****部專員，即刻生效。”
沒有原因。沒有解釋。連一句“感謝過往付出”都省了。
辦公室里的竊私語瞬間停下。
所有目光朝我聚過來，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假裝低頭實則豎著耳朵的。
我關掉郵件。
第二封緊跟著彈了出來。
“經集團總裁辦決議，任命宋逸辰為市場部副總裁，即日起生效。”
宋逸辰。
三個月前，他還是我的助理。
每天一口一個“蘇姐”，殷勤地給我遞文件倒水。是我手把手教他寫方案，帶他跑客戶，把我在這行摸爬滾打八年攢下的資源，一個一個介紹給他。
現在他成了副總裁。
我從集團最核心的市場部總監，變成了接投訴電話的**。
我拿起內線，撥了頂樓總裁辦的號碼。
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
陸承淵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低沉，淡漠，像隔著一層玻璃。
“你批的？”我問。
“公司的決定。”他停頓了一下，“我只是簽了字。”
“理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用那種不帶感情的、對下屬的口吻開口：“蘇錦年，公司需要更有活力的管理層。你的模式太保守了，跟不上集團的發展節奏。”
“所以宋逸辰跟得上？”
“他年輕，敢拼，思路靈活。這是公司現階段需要的。”
我笑了一聲。
“陸總，三年前**躺在ICU，拉著我的手說錦年，陸氏和承淵就托付給你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說法。”
那時候陸氏集團千瘡百孔，幾個叔伯元老聯手逼宮，外面競爭對手四面合圍。
陸承淵剛從國外念完M*A回來，連公司有幾個部門都沒搞清楚。
是他父親自撮合了我們的婚事。
老爺子說：“錦年，你是我這輩子最滿意的學生。承淵有家族資源，但缺實戰經驗。你幫他，就是幫我。”
三年。
我一場仗地打，逼退了**的長輩，拿下一個又一個大客戶，把陸氏市值從三十億拉到八十億。
現在江山坐穩了。
用完的工具，隨手丟進垃圾桶。
“過去的事沒必要再提。”陸承淵的語氣冷了下來，“接受安排，對大家都好。”
電話被掛斷。
忙音響了很久。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宋逸辰穿著一身新的高定西裝走進來，身后跟著幾個曾經對我點頭哈腰的同事。
他走到我桌前，居高臨下。
“蘇姐，哦不，現在應該叫錦年了。”他故意把“蘇姐”咬得很重。“聽說你要去**部？也挺好的，清閑，養身體。”
聲音不大，整個辦公室都聽得見。
有人在笑。
我沒說話。
站起來，把水杯和筆記本放進紙箱。
路過他身邊時，他側了側身，用那種憐憫的語氣說：“有空我下去看你。”
我抱著紙箱走出去。
身后傳來熱烈的掌聲，是歡迎新副總的。
每一下都響亮。
2
**部在辦公樓負一層。
沒有窗戶，燈光慘白，空氣里有一股潮氣混著舊紙的味道。
我的工位在最角落，緊挨著嗡響的機房。
部門主管姓黃，四十多歲，看人的時候眼皮永遠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