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眼看見妻子戴著我送的婚戒，坐進她上司的車里。
我把照片發給岳父，當晚他和岳母沖到我家，拿皮帶抽得她跪在地上認錯。
她哭著說愿意凈身出戶，我剛要點頭，眼前卻飄過一行字。
“別離，她賬戶即將到賬三億。”
我把離婚兩個字咽了回去。
三天后，妻子開始逼我簽字，岳父岳母勸我大度，她上司還發消息教她穩住我。
我這才明白，**不是最臟的一層。
更臟的是，他們想讓我忍著惡心，看著他們分錢，還要讓我背鍋。
可他們不知道，我也在等。
等那筆錢到賬，等他們把戲唱完，等最后一張底牌自己翻過來。
01
陌生號碼把定位發過來的時候，我還在給喬梔熱湯。
那人只發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酒店地下停車場。
一張是喬梔上車的背影。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把火關了，拿起車鑰匙出門。
到地方的時候，邵崢的車就停在*區盡頭。
喬梔坐在副駕。
車窗沒全關。
她笑著把頭偏過去，手搭在邵崢肩上。
那只手上，戴著我去年攢了三個月工資給她買的婚戒。
我站在柱子后面，手機對準那輛車，連拍了十幾張。
邵崢伸手替她理頭發。
喬梔輕聲說：“你別這樣，他最近看得緊。”
邵崢笑了。
“他看得再緊，有用嗎？”
“你現在懷……”
他說到一半，喬梔就捂住了他的嘴。
我沒再聽。
我把照片發給了喬建民。
只發了一句。
“爸，你女兒在酒店停車場。”
半小時后，喬建民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硯舟，你在哪兒？”
“還在停車場。”
“別鬧大，回家等著。”
他說完就掛。
晚上九點，門被砸得砰砰響。
我一開門，喬建民拎著皮帶沖了進來。
羅桂芬跟在后面，臉都漲紅了。
喬梔剛從臥室出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喬建民一皮帶就抽了過去。
“你還要不要臉！”
喬梔慘叫一聲，蹲了下去。
“爸！”
“你給我跪下！”
羅桂芬把她往客廳中間一推。
“跪你老公面前！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打死你！”
喬梔眼淚一下就下來了。
她跪得很快，頭發散在臉上，聲音發顫。
“硯舟，我錯了。”
“我真的是一時糊涂。”
喬建民抬手又是一皮帶。
“一時糊涂能糊涂到酒店去？”
喬梔哭得更厲害了。
“我沒有上樓，我真的沒有上樓。”
羅桂芬沖我擠出一點笑。
“硯舟，媽知道你委屈。”
“今天當著你的面，我讓她把臉丟干凈。”
“你放心，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看著喬梔。
她抬頭的時候，鼻尖都是紅的。
“你想怎么罰我都行。”
“我愿意凈身出戶。”
她這話一出來，喬建民和羅桂芬都停了一下。
我聽得清楚。
他們是真沒想到她會把這句先說出來。
我喉嚨發緊，剛要開口，眼前忽然閃了一下。
一行半透明的字，從喬梔頭頂飄了過去。
“別離，她賬戶即將到賬三億。”
我站在原地沒動。
第二行又出來了。
“穩住，離早了，你虧大了。”
喬梔見我不說話，膝蓋往前挪了兩步。
“硯舟，我求你。”
“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羅桂芬也湊上來。
“是啊，你們年輕人過日子，哪有不犯錯的。”
“她今天都跪了，你總得給她個改的機會。”
我看著這母女倆，忽然覺得好笑。
剛才還在喊打喊殺。
一聽見凈身出戶，口風就變了。
喬建民清了清嗓子。
“硯舟，這事你拿主意。”
“但有一點，別傳出去，喬家的臉還要。”
我慢慢坐下。
茶幾上還放著那碗給喬梔熱的湯。
湯面結了一層皮。
我盯著那層皮，緩聲問她。
“喬梔，你跟他多久了？”
她哭著搖頭。
“沒有多久。”
“就是最近。”
“我真的知道錯了。”
喬建民又罵。
“你還有臉說最近！”
我沒理他，只看著喬梔。
“凈身出戶，是你真心想給，還是說出來哄我的？”
她眼神躲了一下。
這一下，我就明白了。
她跪得快，認錯也快。
可她沒準備真給。
我靠在沙發上，慢慢把那兩個字咽回去。
“這婚，先不離。”
喬梔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