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親自駕游拋錨,被困深山后。
為救母親躲避野豬,我一腳踩進了捕獸夾,小腿骨當場被鐵齒貫穿。
在我傷口感染、高燒抽搐時,母親卻將我踹進結冰的爛泥溝。
我在零下七度的深山里,硬生生熬了三天三夜。
瀕死之際,父親帶救援隊趕到。
他徑直給我媽披上羽絨服:
“老婆,這場極限生存直播辛苦了。”
“總算讓昭雪這冷血丫頭,嘗到弟弟天寶等不到骨髓的絕望了。”
周圍的“驢友”紛紛收起帳篷,露出節目組工作牌和攝像機。
母親嫌惡道:
“掐了直播,看她這寧死不救弟弟的樣就惡心。”
父親一腳碾上我潰爛的傷腿:
“一個塑料夾子就把你嚇癱了?還不滾去給天寶做骨髓穿刺!”
全網彈幕都在罵我鐵石心腸。
可他們不知道,這場精心策劃的‘移動血包馴化局’是假。
但我為救母親被真捕獸夾咬碎腿骨,感染敗血癥卻是真的。
當著千萬網友的面,我嘔出黑血,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
“昭雪,你別在泥溝里趴著了,快起來,你是不是真傷著了?”
母親焦急地想去拉泥溝里的我。
父親一把拽回母親。
“沈昭雪,你這個裝貨!”
“你以為躺在著裝死,就能躲過骨髓穿刺?”
我沒有回應。
因為我的靈魂已經飄到了半空。
零下七度的深山里,我再也感受不到刺骨的冰寒。
父親對著鏡頭整理了一下沖鋒衣的領口。
“昭雪這孩子從小被我們慣壞了,****。”
“她弟弟天寶在醫院等著她的骨髓救命,她為了躲避當姐的責任,居然見死不救。”
“今天這場極限生存直播,就是要治治她的冷血病。”
旁邊的工作人員縮了縮脖子,猶豫著湊上前。
“沈總,山里馬上要降溫了,真把她一個人留在這?”
“萬一出點什么事……”
父親冷哼一聲打斷。
“能出什么事?”
“那捕獸夾是我讓道具組特意定做的塑料殼子,連皮都夾不破。”
“今天誰也不許幫她,我就是要熬鷹!”
母親**手,裹緊了羽絨服,頻頻回頭往泥溝里看。
“老沈,天這么冷,萬一真凍壞了怎么好……”
父親輕嘆一聲,接過保溫桶:
“不能心軟,天寶還等著救命呢!讓她受點凍長長記性。來,大家先喝熱姜湯暖暖身。”
熱氣騰騰的姜湯分發到每一個人手里。
唯獨沒有人,拉一把躺在泥溝里的我。
直播間里的彈幕翻滾。
不捐骨髓就算了,剛才還推自己親媽被野豬咬,這種人怎么不**?
塑料夾子能夾出血?我看她是自己拿刀劃的吧,真會演。
母親捧著姜湯,對著鏡頭抹了一把眼淚。
“網友們,我也是做**,哪有不心疼孩子的。”
“昭雪小時候每次天寶生病她都守在床邊。這次卻連弟弟的命都不顧,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等她下山救了天寶,我們自然會好好補償她。”
我鼻子一酸。
小時候,他們明明那么愛我。
我發著四十度的高燒,父親頂著暴雪背我走了二十里山路去鎮上求醫。
母親連夜為我織毛衣,手指被凍得開裂出血。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份愛意,變成了恨不得我**?
是天寶出生后?
還是天寶**出“白血病”后?
他們口口聲聲罵我見死不救。
卻不知道,我早就在半年前查出了重度心衰。
那是因為我為了給家里那家瀕臨破產的公司拉投資,連熬了三個月的大夜。
醫生拿著診斷書告訴我,我的心臟已經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強行做骨髓穿刺,我連手術臺都下不來。
我不敢告訴他們。
怕他們擔心,更怕他們覺得我是個累贅。
而現在,他們用一場荒島求生般的直播,親手把我送上了絕路。
父親攬著母親的肩膀,轉身向山下走去。
“走吧,昭雪餓個兩三天,自然會滾回來磕頭認錯。”
母親一步三回頭地盯著那條泥溝,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轉身跟上了大部隊的撤離。
泥溝里,只剩下我那具被凍得僵硬的**。
我咽下最后一口氣后,靈魂卻不由自主地飄在半空。
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落在了母親身邊。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靈小貓”的浪漫青春,《深山設局試煉不孝女?我死后全家悔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昭雪天寶,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和母親自駕游拋錨,被困深山后。為救母親躲避野豬,我一腳踩進了捕獸夾,小腿骨當場被鐵齒貫穿。在我傷口感染、高燒抽搐時,母親卻將我踹進結冰的爛泥溝。我在零下七度的深山里,硬生生熬了三天三夜。瀕死之際,父親帶救援隊趕到。他徑直給我媽披上羽絨服:“老婆,這場極限生存直播辛苦了。”“總算讓昭雪這冷血丫頭,嘗到弟弟天寶等不到骨髓的絕望了。”周圍的“驢友”紛紛收起帳篷,露出節目組工作牌和攝像機。母親嫌惡道:“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