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毛過敏的沈清儀養了一只貓。
對貓比對我上心。
我騎摩托摔了打她電話,她說在給貓鏟貓砂。
我被貓咬了,她先帶貓去打疫苗,說人類身上是有病菌的。
我被炒魷魚了,她隨手給上門喂貓的男生打賞五千二。
當晚,我拿出手機掃了貓項圈上的二維碼。
彈出一張小情侶抱著貓的照片。
原來,常來喂貓的男生是她前任。
這只貓,是他們戀愛時養的。
我退出界面,從黑名單里放出前女友。
想復合就光明正大追我,讓人炒我魷魚算什么本事?
……窩在沙發上發信息。
輸密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以為是沈清儀回來了。
剛準備把手上的游戲手柄扔開。
推門進來的卻是方潯。
一進門,他輕車熟路找到貓窩,一把將貓抱起來狠狠揉了一把。
“乖寶,爸爸親!
想死爸爸啦!”
貓乖順地任他***“喵”了一聲。
我看了眼自己手背上還沒痊愈的抓痕。
饅頭不喜歡我。
從我住進這個家開始,只要我一靠近,它就應激。
換我這樣碰它,估計手背又要見血。
方潯親完貓才看見客廳的我,愣了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抱歉啊,我職業就是上門喂養,真心當所有貓的男媽媽,沒別的意思。”
他穿著一身運動套裝,看起來陽光又充滿活力。
是不是當所有貓的男媽媽我不清楚,只知道他確實是饅頭的親爹。
我面無表情放下手機,起身回房。
他叫住我:“那個,今天我帶貓出去遛遛,它在家悶挺久了,晚點送回來。”
“不用跟我說。”
我語氣平淡,“這些你跟它主人交代就行。”
畢竟連房門密碼都有了,帶貓出門又有什么關系?
下午沈清儀回來時,我正盤腿坐在地上吃外賣。
她看我一眼,無奈地笑。
“好歹以前也是錦衣玉食長大的,你這哪還有半點大少爺的樣子?”
大少爺。
這個身份,在四年前就和我沒關系了。
我仰頭看她:“我就是個被退貨的假少爺而已,你能別再跟我提了嗎?”
兩個月前,我為了省通勤時間,買了輛二手摩托車上下班。
剛騎不久碰上雨天,滑倒摔了。
膝蓋和小臂都擦破了皮,強忍著疼給她打電話。
她忙著給貓換貓砂,說沒空。
那時,她不記得我曾經是個錦衣玉食的大少爺。
一周前,我坐沙發時沒看到蜷縮在角落的貓,壓到它尾巴,被它又抓又咬。
貓毛過敏的沈清儀第一時間抱起貓,無視我流血的傷口。
說人身上病菌很臟,要帶饅頭去寵物醫院打疫苗。
那時,她也不記得我是大少爺,從小被保護得很好,除了做親子鑒定那次,我幾乎沒怎么受過傷流過血。
沈清儀干脆在我身邊坐下,從背后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膀上。
聲音悶悶的,透著安撫。
“好好好,不說不說,不過在我面前,你可以永遠當你的大少爺。”
發絲掃在脖頸處有些*,我偏了偏頭,問。
“你把家門密碼給方潯了?”
抱在腰上的手松開。
她嗯了聲,起身回房間。
我追問:“你沒問過我,我們同居,有第三個男人知道密碼,這件事難道不需要告知我嗎?”
“不說家里有多少私人物品,我平時在家習慣穿得隨意,我沒有隱私嗎?”
腳步頓住。
沈清儀脫下外套搭在手臂上,轉眸看我。
“他只是來喂貓的,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可計較的。”
“你也說了自己是個假少爺,到底在窮講究什么?”
“放心,方潯品行端正,不會**物品,對你的隱私更不感興趣。”
心窩被戳了下,有點尖銳的疼。
我握緊拳頭,又問:“所以昨晚你給他打賞的五千二,是給他品行端正的獎勵?”
昨晚我丟了工作,回家跟她吐槽。
她點著手機,頭也沒抬。
隨口安慰:“別煩了,是他們沒眼光,你能力強,到哪都能干出成績的。”
說著在平臺上給方潯打賞了五千二的小費。
昨天剛好是**節。
沈清儀皺起眉,剛要開口。
門口輸密碼的聲音傳來。
同時,我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一下,前女友的頭像框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