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跟富二代跑了，老媽手術費還差二十萬。
為了多掙三百塊，我半夜接了個代駕單。
后座醉酒的美女被西裝男按著動手動腳。
我一拳把那**打飛。
結果美女總裁醒過來，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再看看我——
一巴掌甩我臉上，紅著眼說要讓我把牢底坐穿。
更離譜的是，被我揍到鼻梁骨折那位，居然是前女友的現男友？
你說我這三百塊，掙得冤不冤？
第一章
十一月的夜風像刀子。
我蹲在路邊，把最后一口涼透的煎餅果子塞進嘴里，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林蔓：「我跟趙衍在一起了，別再找我。」
下面還附了張照片。
五星級酒店的落地窗前，她穿著我買不起的裙子，靠在一個西裝男懷里笑得燦爛。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
然后默退出對話框，打開了代駕接單軟件。
矯情沒用，我媽手術費還差二十萬。
今晚跑到凌晨，能多掙三百。
三百塊夠我媽明天輸液的費用了。
十一點四十，彈進來一單。
起點是長安街金璟酒店，終點是城東翡翠*小區。
加上夜間補貼，這一單能掙三百二。
我騎上折疊自行車就往金璟酒店趕。
到了地方，門口泊著一輛黑色邁**。
車鑰匙在前臺，客人說在后座等。
我拿了鑰匙，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
余光往后一掃。
血直接沖上了腦門。
后座上，一個穿白襯衫的女人半靠著車門，眼睛閉著，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癱著。
而她旁邊，一個四十來歲的禿頂男人正在扯她的領口。
女人襯衫扣子已經崩開兩顆，禿頂的手正往里面伸。
她嘴里含糊地在說什么，推了幾下根本推不動。
"干什么呢？"
我嗓子眼里擠出這句話。
禿頂回頭，看清是個穿沖鋒衣的代駕，臉上露出不耐煩。
"關你屁事，開你的車。"
他手上動作沒停。
女人被扯得往他那邊歪過去，嘴里哼出一聲痛音。
我腦子里有根弦"嘣"地一聲斷了。
那一瞬間，我眼前浮現的是我媽——
那個在ICU里瘦得只剩骨頭的女人。
如果有一天她碰到這種事——
我沒再多想。
左手抓住禿頂后領，右拳照著他鼻梁就是一記。
直拳。
干凈利落。
禿頂整個人往后仰，后腦勺撞上車窗玻璃，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鼻血瞬間噴了出來。
他捂著臉嗷叫。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把他從后座拖出來，摔在停車場地上。
"你等著！你給老子等著！"
禿頂捂著鼻子爬起來，西裝上全是血，跌撞撞跑進了酒店。
我喘了口氣，回頭看車里的女人。
她頭歪在車窗上，呼吸均勻。
睡著了。
酒氣隔著一米遠都能聞到。
我猶豫了一下，脫了自己的沖鋒衣蓋在她身上。
然后坐回駕駛位，按導航開車。
一路平安。
到翡翠*小區門口時，我按照流程叫醒客人。
"女士，到家了。"
后座沒動靜。
"女士？"
我往后探了一下頭。
她突然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又圓又亮，盯著我，里面還帶著沒散的酒氣和水霧。
然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襯衫扣子開著。
領口大敞。
身上蓋著一件男人的沖鋒衣。
她再抬頭，看著我湊近的臉。
三秒鐘的沉默。
"啊——————！"
一聲尖叫差點把我耳膜震碎。
緊接著，一巴掌扇在我左臉上。
**辣的疼。
"**！**！"
她縮在角落里，眼眶通紅，渾身發抖。
"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沒——"
"你這個禽獸！我要報警！我讓你把牢底坐穿！"
她已經掏出手機在撥110了。
我張了張嘴。
想解釋，又不知道從哪說起。
看著她嚇成那樣，我反而冷靜下來了。
"行，你報吧。"
我說："反正車上有行車記錄儀。"
她手指頓住了。
但電話已經撥出去了。
我看著她那雙通紅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說不出的苦澀。
今晚這三百塊，看來是掙不到了。
弄不好還得進去蹲幾天。
我媽明天的針誰來陪？
第二章
**來得很快。
兩輛巡邏車，四個**。
那女人裹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