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他懷孕的舊**帶回了家。
他把離婚協議摔在我腳邊，不只要我凈身出戶，還要我把這間老宅讓給舊**坐月子。
林蔓扶著肚子，得意地挽著我丈夫陸景淮的胳膊，聲音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糕。
“孩子是陸家盼了多年的長孫，姐姐，你就別占著地方了。”
我看著陸景淮，笑了。
“離婚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他扯了下嘴角。
“別做夢，店是我的，房是我的，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臉上的笑收了回去，一字一句。
“我要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去做親子鑒定。”
陸景淮臉上的冷意僵住了。
“沈南枝，你什么意思？”
他身邊的林蔓臉色刷地白了，手抓住陸景淮袖口，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繩。
“景淮，南枝姐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們的孩子。”
陸景淮立刻把她護進懷里，沖我吼。
“你瘋了嗎！蔓蔓胎像不穩，你別刺激她！”
我看著他護人的樣子，胃里發酸，卻還是把話說完。
“我沒瘋。”
我迎上他的視線。
“做親子鑒定，我立刻簽字，凈身出戶，這宅子，這家店，全都給你們。”
“你！”
陸景淮氣得額角青筋繃起，抬手就要扇下來。
我沒躲。
那只手停在半空。
結婚六年，我陪他從夜市小攤熬到三家酒樓開張，他再混賬，也沒對我動過手。
現在為了另一個女人，他連最后一點體面都嫌礙事。
“好。”他咬著牙掏手機，“我讓我媽過來，讓她看看你這張惡毒的嘴。”
二十分鐘后，院門被拍得像要散架。
婆婆陳桂芳沖進來，一把推開我，直奔林蔓。
她捧著林蔓的手，上上下下打量。
“我的乖乖，我的大孫子，沒被這個掃把星嚇著吧？”
公公陸成海背著手，肚子頂著襯衣，對我下命令。
“景淮都說了，趕緊簽字，別把人丟到街坊鄰居面前！”
我沒理他，只看著婆婆。
“媽，離婚前我只提一個要求，做親子鑒定。”
陳桂芳臉上的笑塌了，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
“你這只不會下蛋的母雞，自己生不出來，還敢懷疑我們陸家的種？你算什么東西！”
林蔓捂著肚子，眼淚說來就來，靠在陸景淮懷里抽氣。
“叔叔阿姨，都怪我。景淮，要不我走吧，我不想讓南枝姐這么恨我。”
陸景淮的手拍著她背。
“你別怕，今天我一定讓她滾出去。”
他轉向我。
“沈南枝，我最后問你一次，這字，你簽不簽？”
“做鑒定，我就簽。”
“你做夢！”
陳桂芳尖叫一聲，朝沙發上的手提包撲過來。
我早有防備，側身抓起包，退進臥室，反手落鎖。
門外砰的一聲，陳桂芳撞在門板上，哎喲叫得半條巷子都能聽見。
“這個毒婦！喪門星！”
“沈南枝，你給我出來！”
陸景淮開始踹門。
“開門！”
我沒有出聲，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樓下是我們一起擺過攤的巷口，油煙和桂花香混在一起。這間住了六年的家，一夜之間成了籠子。
“景淮，別踹了，當心你的腿。”林蔓帶著哭腔勸。
“不行，今天必須讓她滾。”
陳桂芳的聲音尖得扎耳。
“跟她廢什么話！景淮，去把電閘和水閥關了，我看她能撐多久！”
很快，燈閃了兩下，滅了。
我擰開洗手間水龍頭，只有幾滴水落在池子里。
他們真的做得出來。
我把手**開，點下錄音，把它貼在門縫旁。
門外，陳桂芳還在哄林蔓。
“蔓蔓啊，等這個女人滾了，你和景淮趕緊把證領了。婚禮我給你辦在金宴樓，咱們陸家現在不缺錢。”
林蔓抽泣。
“阿姨，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子有個名分。”
陸成海笑了一聲。
“懂事。哪像里面那個，跟了我們家六年，肚子沒動靜，脾氣倒大。”
陸景淮說。
“爸，明天我讓律師來，她不簽也得簽。”
我站在門后，把每一句都錄進去。
半夜，客廳安靜下來。
陸景淮在門口說。
“沈南枝，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答。
“五年多夫妻，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
我還是不答。
他冷哼。
“行，你就在里面耗著。我看你耗得過誰。”
腳步聲遠去。
我把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