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周年,周硯答應今年陪我和兒子去看海洋館夜場。
我在修復室處理完請假手續(xù),就接到他不耐煩的來電。
“沈知宜,你請個假要請到天黑嗎?我和小滿在入口等你。”
等我趕到海洋館入口,那里只有擁擠的人群和快要關閉的檢票閘機。
我給周硯打了十幾個通話,他一個都沒接。
我以為他帶著小滿先進去了,便一路找進場館,找遍了水母廊、鯊魚隧道、親子區(qū),始終沒看見兒子的影子。
正準備往外跑時,館內(nèi)大屏忽然切到貴賓觀景臺。
周硯坐在最中間,手臂搭著溫楚楚的肩,主持人問他們幾個人來的。
他笑著說:“我們兩個,她是我女朋友。”
溫楚楚靠在他肩上,耳邊戴著我兒子最喜歡的藍鯨發(fā)夾。
小滿不在。
我瘋了一樣沖出海洋館,最后在側門外的馬路邊找到他。
五歲的孩子躺在血里,手里還攥著一杯打翻的橙汁。
“媽媽,楚楚阿姨說,爸爸渴了。”
他說完這句話,手從我掌心滑了下去。
兩個小時后,周硯終于回了通話。
他開口就是罵。
“沈知宜,你跑哪兒去了?小滿這么大了,買杯橙汁要買到現(xiàn)在?都是你慣的!”
我看著急救室門口那盞滅掉的紅燈,問他。
“是誰讓你覺得,五歲的孩子可以一個人穿過車流去買橙汁?”
那邊傳來溫楚楚軟軟的聲音。
通話斷了。
我抱著小滿冰涼的外套,望著大廳里還在循環(huán)播放的海洋館宣傳片,忽然明白了。
這七年,我替周硯補過的每一塊窟窿,替溫楚楚讓過的每一步路,都該要回來了。
“沈知宜,不就是請個假嗎?怎么這么磨蹭!”
周硯的聲音從聽筒里砸過來時,我正把最后一片碎瓷從軟墊上取下來。
館里新來的小助理站在門口,手里拿著請假單,臉上寫著為難。
我捂住話筒,對她說:“幫我把這件青釉盞鎖進恒溫柜,鑰匙交給梁老師。”
小助理壓低聲音:“沈姐,主任說您這個月已經(jīng)調休過兩次,這回臨時請假,他臉色很難看。”
我點點頭:“我知道。”
聽筒里周硯又催:“你到底聽沒聽見?小滿已經(jīng)鬧著要進去了。”
我連忙說:“快了,最后一道簽字。你帶他在入口等我,我馬上過去。”
“別讓我等太久。”他語氣煩躁,“今天是我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時間。”
這句話像根細針,扎得不深,但扎在舊傷上。
自從小滿出生,周硯所謂的忙就沒有停過。
孩子發(fā)燒,是我半夜抱去醫(yī)院。
***親子日,是我一個人拍照給他看。
就連小滿第一次叫爸爸,周硯也只在屏幕那頭說了句:“我這邊開會,晚點再說。”
昨天他忽然說一家三口去看海洋館夜場,小滿高興得一晚上沒睡好,抱著那只舊藍鯨玩偶問我:“媽媽,爸爸真的來嗎?”
我說:“來。”
我以為這一次,他終于愿意***父親。
主任簽字時,筆尖在紙上停了很久。
“沈知宜,這件盞子明早就要送去評審,你確定今天走?”
我低聲說:“我回來加班。”
主任盯了我?guī)酌耄褑巫油七^來:“家里事重要,但別每次都讓工作替你擦**。”
我接過單子,道了謝,換下白大褂往外跑。
到海洋館入口時,夜場已經(jīng)開始檢票。
我在售票口、寄存柜、親子通道來回找了一圈,沒有周硯,也沒有小滿。
我撥通周硯的號碼。
沒人接。
第二通,沒人接。
第三通,還是沒人接。
工作人員提醒我:“女士,夜場入場還剩五分鐘,您要進去嗎?”
我攥著票,往人群里看。
小滿今天穿著**外套,人群里應該很好認。
我想著周硯大概嫌外面擠,先帶孩子進去了。
我進了館。
水母廊里藍紫色的燈照在每個人臉上,孩子們舉著熒光棒尖叫。
我一邊喊小滿,一邊撥周硯。
“小滿!”
“周小滿!”
沒有人應。
鯊魚隧道盡頭傳來一陣歡呼。
大屏上正在做現(xiàn)場互動,主持人的聲音透過喇叭傳遍場館。
“今晚我們抽到一對最甜蜜的情侶,請二位和大家打個招呼。”
我抬頭。
屏幕上,周硯穿著我早上替他熨好的襯衫,旁邊坐著溫楚楚。
她的頭發(fā)卷
精彩片段
《兒子慘死,丈夫卻在海洋館陪小三高調表白》是網(wǎng)絡作者“花卷1”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知宜周硯,詳情概述:結婚七周年,周硯答應今年陪我和兒子去看海洋館夜場。我在修復室處理完請假手續(xù),就接到他不耐煩的來電。“沈知宜,你請個假要請到天黑嗎?我和小滿在入口等你。”等我趕到海洋館入口,那里只有擁擠的人群和快要關閉的檢票閘機。我給周硯打了十幾個通話,他一個都沒接。我以為他帶著小滿先進去了,便一路找進場館,找遍了水母廊、鯊魚隧道、親子區(qū),始終沒看見兒子的影子。正準備往外跑時,館內(nèi)大屏忽然切到貴賓觀景臺。周硯坐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