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當天，我捐了五千萬，卻被安排在最后一排。
副校長陰陽怪氣地走過來：
"這位女士，不愿意坐就趁早走，別在這影響我們校慶的氛圍。"
我笑了一下："行。這五千萬，我也一并撤回。"
副校長冷笑："就你？還撤資？我看你是來碰瓷的吧！"
十分鐘后，校長的電話被打爆了，是銀行的行長親自打來的。
"您學校賬上那筆五千萬捐款，剛被原路退回了……"
校長臉色煞白。
而此時，副校長還端著酒杯，得意洋洋地準備上臺致辭……
01
簽到臺前排著隊。
我報了名字，工作人員低頭翻了半天冊子。
"沈……沈瑤？"
"對。"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的帆布包掃到運動鞋，又掃回來。
"你坐……最后一排。"
她遞過來一張座位卡，號碼是L排38號。
我接過來沒說話，往會場里走。
校慶的主會場搭在操場上，紅地毯從**臺一直鋪到第五排。
前三排的椅子包了金色絨布，桌上擺著鮮花和礦泉水。
**排開始就是普通折疊椅。
到了最后一排，連折疊椅都沒有，是從教室臨時搬來的塑料凳。
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
左邊是一根音響線的接線柱，右邊堆著幾箱沒拆封的礦泉水。
前面十排坐滿了人，男的西裝，女的禮服，胸前別著金色的嘉賓胸牌。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那張卡，白色的，連名字都是手寫的。
前排那些是燙金印刷。
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從旁邊經過，踩著高跟鞋，差點被音響線絆了一下。
她回頭瞪了我一眼，好像這根線是我放的。
"怎么把人安排到這兒來了？這后面不是放設備的地方嗎？"
她跟身邊的男人嘀咕了一句，兩個人笑著往前走了。
我沒理，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九點十五。
校慶九點半開始。
臺上的**寫著"建校六***慶典暨捐贈儀式"。
儀式。
我三個月前就把錢打過來了，五千萬，走的對公賬戶。
對接的是校辦的一個科長，姓馬，電話里客客氣氣的，說一定給我安排貴賓席。
我說不用，低調一點就行。
他說好好好，沈總您放心。
結果就放心到了最后一排，挨著礦泉水箱子。
我正想著，一個中年男人朝這邊走過來。
西裝筆挺，頭發梳得油光锃亮，胸前掛著個工作牌：副校長，錢德勝。
他手里端著杯茶，邊走邊跟旁邊的人說話。
走到最后一排，腳步頓了一下。
他看見我了。
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眉頭皺起來。
"這位女士，你是？"
"沈瑤，校友。"
"校友？"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名單，翻了兩頁，"哪一屆的？"
"零三屆的。"
"零三屆……"他又看了我一眼，語氣變了，"那你的座位就是這兒。今天來的都是重要嘉賓，前面的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你別往前面跑。"
我說："我沒打算往前面跑。"
他點了下頭，剛要走，又停下來。
"對了，今天的捐贈儀式環節，臺上會念捐贈人名單。你要是覺得坐這兒不舒服，可以先走，別在這影響校慶的氛圍。"
這話說得不大不小，剛好旁邊幾個工作人員都聽見了。
有人偷偷笑了一聲。
我抬頭看著他。
他端著茶杯，下巴微微抬著，眼神里全是不耐煩。
我說："錢校長，我捐了五千萬。"
他茶杯差點沒端住。
然后他笑了。
那種笑，不是驚訝，是覺得荒唐。
"你說什么？五千萬？"
"三個月前打到學校賬上的，你們校辦的馬科長對接的。"
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在帆布包上停了兩秒。
"就你？"
他聲音壓低了一點，但周圍的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我在這個學校干了二十年，捐五千萬的人我都認識。今天前排坐的張總，捐了三千萬，那是什么排場？你看看你自己，穿成這樣，坐在最后一排跟我說你捐了五千萬？"
他搖了搖頭。
"我勸你一句，別在這鬧，影響不好。"
02
我沒站起來。
"錢校長，你可以去查一下賬。"
他把茶杯換到左手，右手**褲兜，歪著頭看我。
"查？我用得著查？今天所有的捐贈名單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