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五年，我被降薪一半。
理由是“能力不足，需要學習”。
轉頭隔壁工位的助理，工資卻漲了3萬。
她端著咖啡走過我身邊:“姐，以后多指點我。”
我一句話沒說，當天提了離職。
第二天總裁的電話就炸了我手機。
“那個2億的客戶只認你!三小時內必須到公司!”
我看著對家公司新發的工牌。
“抱歉王總，讓客戶直接來對家找我吧。”
01
五年。
我在這家公司干了整整五年。
從一個連報價單都不會做的新人，干到能扛住全公司最大的客戶。
今天下午三點，人事總監把我叫進了會議室。
“蘇澄，坐。”
我坐下來。
桌上擺了一份文件，人事總監把它推過來。
“公司最近在做薪酬體系**，你這邊有些調整。”
我翻開那份文件。
調整方案寫得很清楚。
月薪從兩萬六降到一萬三。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五秒鐘。
“什么理由？”
“綜合評估下來，你的能力模型跟現在的崗位要求有一些差距，需要進一步學習和提升。”
“五年了，我能力不足？”
人事總監笑了一下，那種培訓過的職業笑容。
“蘇澄，公司也是為你好，希望你能調整心態。”
我沒再說話。
拿起那份文件又看了一遍。
五年前我進公司的時候，底薪四千五。
五年后他們告訴我，我的能力只值一萬三。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
“我知道了。”
從會議室出來，走過公共辦公區。
隔壁工位的方怡正端著一杯咖啡往回走。
她是去年才進來的助理，掛在我名下帶的。
文件做不利索，客戶電話都接不明白，每次開會記的會議紀要我得重新改一遍。
她看見我，笑著走過來。
“蘇姐，剛才我收到人事的通知，說我下個月薪資調整。”
她頓了一下，嘴角往上提了提。
“漲了三萬呢，以后還得蘇姐多指點我。”
三萬。
我降了一半，她漲了三萬。
她進公司一年，底薪直接超過了我五年的數。
我看著她臉上那個笑。
她在等我問為什么，等我失態，等我當眾難看。
“恭喜。”
我只說了這一個字，轉身回到工位上。
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
辭職申請，四個字打上去。
寫完離職原因：個人發展規劃調整。
打印出來，簽字，直接送去了人事部。
人事總監愣住了。
“蘇澄，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你這是賭氣。”
“不是賭氣，是個人規劃。”
“你要是走了，手上那些客戶怎么辦？”
“公司不是有方怡嗎，三萬塊的薪資，應該夠用了。”
人事總監的臉色變了。
她沒接這句話，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我沒等她打完，轉身走了。
回到工位收東西。
五年攢下來的東西不多。
一個筆筒，一盒名片，抽屜里幾本筆記本。
方怡從對面探過頭來看我。
“蘇姐，你這是？”
“離職。”
“啊？這么突然？”
她眼睛里的驚訝是真的。
但驚訝底下還有一層別的東西。
是松了一口氣。
我把東西裝進袋子里。
電腦上的工作文件，我一個都沒刪。
客戶的聯系記錄、跟進表、報價模板，全部留在原位。
該交的交，該留的留。
我做事從來不留尾巴。
下樓的時候在電梯里遇見了銷售部的老周。
他看見我拎著袋子，臉上的表情像是被燙了一下。
“蘇澄，你要走？”
“嗯。”
“你瘋了？你手上的盛華那單，整個公司就你一個人搞得定。”
“公司覺得我能力不足。”
老周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來話。
電梯到了一樓。
門開了，我走出去。
外面下著小雨，我沒帶傘。
站在公司門口淋了幾秒鐘的雨，然后抬腳往地鐵站走。
手機響了。
我掏出來看了一眼。
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
“蘇澄小姐你好，我是卓遠集團人力資源部的，上次您投遞的簡歷我們已經審核通過了，想約您明天上午十點來面試，方便嗎？”
卓遠集團。
我們公司最大的競爭對手。
“方便。”
掛了電話，雨還在下。
但我覺得無所謂了。
02
第二天上午我沒去面試。
因為前一天晚上，我前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