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爆發前,我跟他是鄰居。
我暗戀他,但因為社恐不敢主動。
變成喪尸后,我決定做一些當人類時不敢做的事。
我殺出重圍找到他的基地,隔著鐵門喊他名字。
他出來了,看到我愣住。
旁邊那個異能者女人抱住他胳膊:“她已經不是人了,別心軟。”
“我知道。”他別過臉,“但我不能傷害她。”
“那你打算怎么辦?”女人冷笑,“養只喪尸當寵物?”
我聽著他們對話,心一沉。
他把我當怪物了。
但我不管。
他跑,我追。
反正我現在力氣大得很。
1
鐵門還是關著。
我站在門外,盯著里頭那個人。
他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的東西。
我張嘴想說話,喉嚨里只能發出嘶啞的聲音。
“啊,啊……”
許雯立馬往后退一步,緊緊抓住他胳膊。
“你聽,她要攻擊了。”
“沒有。”他皺眉,“她只是想說話。”
“說話?”許雯冷笑,“喪尸怎么可能說話?”
我急了。
我拼命搖頭,想讓他們明白我不一樣。
我還記得他。
但現在我開不了口。
我只能用行動證明。
我轉身在地上找石頭,想寫字。
但手指太僵硬了,抓不穩。
石頭掉了。
“你們看。”許雯突然提高聲音,“她在找武器。”
“不是。”他說,“她在寫字。”
“寫字?”許雯笑得特別夸張,“林楓,你是不是瘋了?”
他叫林楓。
我聽到這個名字,心里涌起一股酸澀。
病毒爆發前,我連他的名字都不敢多喊幾次。
怕他發現我在偷偷關注他。
“她確實不太一樣。”林楓看著我,眼神有點復雜,“普通喪尸早就撲上來了。”
“那是她在偽裝。”許雯說,“林楓,你別忘了上周老張就是因為心軟,被喪尸**了。”
林楓沉默了。
我看著他,拼命搖頭。
我不會傷害你的。
永遠不會。
就在這時,基地里突然響起警報聲。
“又有喪尸群靠近了。”有人喊,“好多只,從東邊過來的。”
許雯立馬轉頭看我,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是她引來的。”她說,“她就是來勾引喪尸攻擊我們的。”
“不是。”林楓看著我,“她一直站在門口,沒動。”
“那是因為她在等。”許雯說,“等她的同伴到齊。”
基地里的人開始騷動。
有人拿起槍。
有人往后退。
“林楓,下命令吧。”許雯說,“要么趕走她,要么我們都得死。”
林楓看著我,手握成拳。
“對不起。”他說。
我心一沉。
他要趕我走。
“離開這里。”他聲音很低,“別再回來。”
我搖頭。
我好不容易找到他。
怎么可能就這么走。
“我不想傷害你。”他說,“但如果你不走,他們會開槍。”
我還是搖頭。
我力氣大,**打中了我也不會立刻死。
只要能看著他,我什么都不怕。
“開槍。”許雯突然說。
“什么?”林楓愣住。
“你下不了手,我來。”許雯舉起槍,對準我。
“許雯。”林楓想攔。
“我是為了基地。”許雯說,“林楓,你是首領,不能因為私人感情害死所有人。”
槍響了。
**擦過我肩膀。
很疼。
我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槍就打頭了。”許雯說,“你最好快點滾。”
我看著林楓。
他別過臉,不看我。
我突然明白了。
他被這個基地綁住了。
我轉身。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他。
他還是沒看我。
但我看到他手在發抖。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倔強。
他跑,我追。
他現在不認我,我就讓他認。
反正我現在力氣大得很。
我走進黑暗里。
身后傳來許雯的聲音。
2
五天了。
我一直在基地周圍轉。
白天躲在廢棄樓里,晚上偷偷靠近圍墻。
我不敢進去。
怕許雯真的開槍。
但我也不肯走遠。
只要能看到他,哪怕隔著鐵門,我都覺得值。
今天晚上,基地特別安靜。
圍墻上的探照燈沒開。
我覺得不對勁。
但還是忍不住靠近了。
我剛走到物資倉庫旁邊,突然聞到一股血腥味。
是人血。
新鮮的。
我喉嚨里涌起一股渴望。
不行。
我不能咬人。
我拼命壓住那股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