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欣然每周登門，開口必是同一句話。
"你老公一個月才六千，連我老公一頓飯零頭都不夠。"
她老公開公司，名下三輛車，去年又換了輛保時捷。
我老公在鎮**上班，騎電動車，飯盒自帶。
去年她老公的保時捷追尾撞了我老公的電動車。
我老公骨折，電動車報廢。
何欣然趕來第一句話不是問人，是低頭看了眼她老公的保險杠。
"劃了條印子，修起來不便宜。"
"算了，我們不追究你們賠車了。"
"你一輩子的工資，也就夠修我這一個保險杠。"
過年我曬結婚證，她問彩禮多少。
我回：八十八萬。
她頓了頓："也就這樣，我當年收了一百二十萬。"
我沒告訴她，我老公當時只給了八千八。
上個月她突然來敲門，臉色白得像紙。
"喬喬，我老公被帶走了，你能幫我問問你老公里面有沒有認識的人嗎？"
我笑了笑："有啊，但他現在不能幫你，得避嫌。"
01
"避嫌？避什么嫌？"
何欣然皺著眉。
"你老公一個月六千塊的小科員，跟誰避嫌？跟我老公的案子有什么關系？"
我沒回她，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她往我沙發上一坐，翹起了腿，習慣性地把包放在膝蓋上。
愛馬仕的鉑金包，她從來都是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喬喬，我跟你說正經的。"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往茶幾上一拍。
"這里面十萬，你讓你老公幫我打聽一下，我老公關在哪個所，什么時候能出來。"
我看了眼信封，沒動。
"我說了，他幫不了。"
何欣然笑了一聲，那種笑我太熟悉了。
從搬來這個小區第一天起，她就是這個笑法。
居高臨下，帶著憐憫，好像在看一只不懂事的寵物。
"十萬不夠？"
她又從包里抽出一張卡，啪地拍在信封上面。
"這張卡里還有二十萬，密碼六個八。夠你老公干三年了吧？"
我把茶杯放下。
"何姐，錢不是問題，是真的幫不了。"
"你什么意思？"她臉色變了，"你是不是記恨我之前說的那些話？"
"我哪句話說錯了？你老公一個月六千是事實吧？我說他工資夠不上一個保險杠，那也是事實吧？"
她站起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