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我買好了戒指，訂好了餐廳。
推開門的瞬間，聽見她對著電話說——
"瑤瑤，只要事后告他**，六十萬直接打你卡上。"
我站在玄關，手里的玫瑰掉了三朵在地上。
五年。
我把她從合租房接進婚房，房產證寫她名字，公司股份分她一半。
原來我不是丈夫，是待宰的豬。
我彎腰，把玫瑰撿起來，拍了拍花瓣上的灰。
沒關系。
既然你想玩，那我陪你玩到底。
第一章
2024年10月17日，結婚五周年。
我提前三小時下班，手里拎著一束紅玫瑰和一個蒂芙尼的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兩克拉的鉆戒。
去年她在商場柜臺前站了很久，沒舍得買，我記到了現在。
電梯到十八樓，我掏出鑰匙。
門沒鎖。
我剛要喊"老婆我回來了"，聽見臥室傳來她的聲音。
"瑤瑤，你身材這么好，聿川肯定會上鉤。"
蘇念的聲音帶著笑，輕飄飄的，像在討論今晚吃什么。
"只要你事后告他**，我就給你六十萬。"
我的手僵在門把上。
客廳的空調嗡響著，我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撞太陽穴。
"放心，他最近壓力大，你主動一點，他根本把持不住。"蘇念笑了一聲，"等他進了局子，這婚我提離，房子車子公司股份……全是我的。"
電話那頭林瑤的聲音模糊，但我聽清了最后一句："念，那我下周三就去他公司。"
"好。"蘇念說，"事成之后，咱倆去馬爾代夫慶祝。"
電話掛了。
我站在玄關，一動不動。
手里的玫瑰花瓣落了兩片在地上，像血滴。
五年。
五年前我在出租屋里啃泡面創業，蘇念說她不在乎錢，只在乎我這個人。
五年后，公司估值過億，她在乎的，原來只有錢。
我蹲下身，慢慢把花瓣撿起來。
指尖有點發白，不知道是攥太緊還是太冷。
臥室里傳來腳步聲。
我站起來，三步跨到門口，重新推門進來，用力讓鑰匙碰出聲響。
"老婆？我回來了。"
蘇念從臥室出來，穿著居家裙，頭發披散著，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了五年的笑容。
溫柔，體貼，恰到好處。
"回來啦？今天怎么這么早？"
她走過來接我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