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拿五萬塊搬出去，別耽誤我兒子娶林家千金。”
我看著那份“凈身出戶”四個大字，沒哭沒鬧，提筆簽了名。
顧辰霄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痛快。
他不知道的是，他們顧氏集團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在我名下。他引以為傲的那棟寫字樓，地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他正在談的那筆救命融資，投資方是我公司的全資子公司。
簽完字的那一刻，我給助理發了條消息：**計劃提前啟動，三天內完成控股。
三天后，顧辰霄發現自己不再是CEO的時候，新任董事長的名字寫著：宋晚晴。
他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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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了，五萬塊打你卡上，明天之前搬走。”
婆王淑芬把一支筆扔到我面前，瓜子殼從她手指縫里掉落，落在大理石茶幾上，發出細碎的響聲。
顧辰霄站在客廳中央，西裝革履，一只手插在褲兜里。他看著我的表情，像在看一件即將被丟棄的舊家具。
“宋晚晴，別讓大家難堪。”
他的語氣平淡，仿佛我們三年的婚姻只是一場漫長的湊合。
沙發另一頭，林悅翹著腿坐在那里，手里端著一杯我上午剛泡的龍井。她沖我笑了笑，那種笑里帶著得體的同情。
“嫂子，不好意思，我和辰霄是真心相愛的。”
我沒看她。
我拿起筆，翻到最后一頁，找到簽名欄。
“等。”王淑芬突然開口，“你看清楚了再簽，別到時候說我們欺負你。”
我掃了一眼協議內容。
凈身出戶。放棄房產。放棄車輛。放棄所有婚后共同財產。
補償金：五萬元整。
我在簽名欄寫下“宋晚晴”三個字，字跡工整，沒有一絲猶豫。
整個客廳安靜了兩秒。
顧辰霄盯著我的簽名，眉頭皺了一下。
“你不看條款？”
“不用看。”我把筆放下，站起來。
王淑芬反應過來，一拍大腿笑了。
“我就說嘛，這丫頭還算識相，當初就不該嫁進來，一個孤兒，沒爹沒**，也不知道辰霄那時候怎么想的。”
林悅掩著嘴笑了一聲，沒接話。
我走到玄關，換上那雙被王淑芬嫌棄了三年的平底鞋。
“宋晚晴。”顧辰霄在身后叫我。
我回頭。
“你就不想爭取一下？”他問，表情復雜。
我看著